不点名了……”
“我已经害了他们二十年了……”
她声音越来越哑。
喉咙里塞满了烧灰。
可黑板上,一行行字冷冷浮现。
【监考者违纪】
【强制归位】
【继续巡考】
女教师猛地抬头。
那半张烧伤的脸上,眼泪滚下来。
黑水一样的眼泪,顺着焦裂的皮肤往下流。
另一半脸,却正在一点点被抹平。
眉眼,鼻梁,嘴唇一个接着一个,全部消失。
她惊恐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摸到的却是一片空白。
“不……”
“别拿走我的脸……”
“我是他们的老师……”
“我不是监考的鬼……”
她越哭,那张脸被抹得越快。
半边是痛苦到扭曲的女教师。
半边是没有五官、没有情绪、只剩规则的无脸老师。
陈不凡看着她,眼神沉了下去。
这是折磨。
镇魂石一点点剥掉她刚刚找回来的良知。
女教师忽然猛地抬手。
手臂被粉笔线吊了起来。
那动作僵硬得不像人。
咔。
手肘反折。
又被强行掰正。
一根断裂的粉笔,从讲台上飞入她掌心。
粉笔一落进手里,她整条手臂都开始剧烈颤抖。
烧伤那半张脸尖声喊:
“陈不凡!”
“躲开!”
下一秒。
无脸那半边压过来。
她手里的粉笔狠狠划出一道白线。
白线横切空气。
像一把薄到看不见的刀,直斩陈不凡喉咙。
陈不凡侧身避开。
粉笔线擦过他的衣领。
肩头皮肤被划出一道细口。
没有鲜血立刻涌出。
阴气像一根细针,顺着伤口往命脉里钻。
陈不凡指尖一弹。
命钱飞出。
青白光击在粉笔线上。
啪!
粉笔线炸开。
女教师也随之痛苦地惨叫一声。
她的手腕被同样的位置撕开一道裂痕。
果然。
她现在和这些规则绑在一起。
打断她的术,她也会受伤。
女教师疼得跪倒在地,却还在笑。
不是癫狂的笑。
是哭着笑。
“看见了吗……”
“它就是这样用我的……”
“二十年了……”
她抬头看向那些学生魂,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可我那时候不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