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几只黑色小手,抓向他的手腕。
罗天成骂了一声。
“说你是桌子,你还真想夹小爷的手?”
他啐了一口,一脚踩住黑手,掌心狠狠压下。
“给老子钉住!”
铜钉入墙。
西走廊的黑线被硬生生压回地面。
第二角,钉住。
强大的能量波动散开。
罗天成嘴角溢血。
南窗井方向,黑水忽然暴涨。
一只巨大的黑水手掌从窗井探出,五指张开,直接抓向罗盘。
罗天成眼神一狠。
“南窗井!”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罗盘上。
罗盘青光暴涨。
第三枚铜钉飞出。
黑水手掌猛地攥住铜钉。
钉身剧烈发颤,竟有要被它硬生生捏碎的趋势。
罗天成双手死死压住罗盘。
手背青筋暴起,嘴角也渗出血来。
“你还挺有劲。”
“可惜用错地方了。”
他咬着牙,冷笑一声。
“这是罗家的定山钉。”
“钉过水口。”
“压过阴龙。”
“你一个井底烂手。”
“也配掰?”
黑水手掌再次收紧。
铜钉发出刺耳裂响。
罗天成眼神一狠,掌心血猛地压进罗盘。
“小爷今天连手带井。”
“一起给你钉死!”
“钉!”
砰!
铜钉穿透黑水手掌,狠狠扎进南窗井。
黑手炸碎。
黑水溅了罗天成一身。
第三角,钉住。
罗天成踉跄一步,差点跪下。
林晚晴伸手扶住他。
“还能撑吗?”
罗天成抹掉嘴角血,嘴还硬。
“林队,你这话问得非常不专业。”
“我现在看着像能撑的人吗?”
林晚晴冷声道:
“像。”
罗天成一噎。
“你们警方现在鼓励伤员都这么简单粗暴吗?”
林晚晴没有理他,立刻对对讲机下令:
“医护组准备。”
“警员两人一组。”
“等我命令。”
“进教室后,只救活人身体。”
“不碰试卷。”
“不喊学生名字。”
“不强扯粉笔线。”
“能抬椅子就连椅子一起抬。”
“出旧楼十米后,再交给医护。”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回应。
“明白!”
最后一角。
北地下门。
那里黑水最重。
也是所有命线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