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萧青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满脸讥讽,看向沈毕亭。
“我富丽文具厂日进斗金,对接外贸合作,全国范围内都有和教育局的生意订单。
我还用得着后悔处置几个外来闹事的闲人?
我看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还愣着干什么?”
萧青文话音落,保卫科的人已经伸手就要去爪霍庭渊完好的那只胳膊了。
霍庭渊单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
被人围攻眼底也没有半分慌乱,只剩一片寒凉的漠然。
看着还有几分吓人。
他方才出手,也只是被动格挡,没有主动伤人。
只是看到有人要欺负到楼新月身上了,他才出手。
眼看冲突又要再起,楼新月的声音骤然响起,稳稳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厂长,你这就急着抓人定罪了?
是笃定今日无人能狗揭穿你们厂里人的谎言,还是笃定外宾真的会对你们的话偏听偏信,任由你们颠倒黑白?”
萧青文还不知道楼新月会说外语的事情···
楼新月缓缓上前一步。
她虽然衣着朴素,但站在喧闹混乱的人群中央,却从容镇定,眼神清亮锐利。
脸上没有半分被保卫科众人围困的窘迫。
“你们就算是抓我,公安同志那边未必就会如你所愿,判我们的重罪。”
刚才这个富丽文具厂厂长无脑做出决断的间隙,她一直没有开口。
并不是被吓怕了,而是想着冷静梳理好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把能拿出来反驳对方的点,清清楚楚记录在脑子里,等待最合适的翻盘时机。
萧青文脸色一沉:“你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时候,史密斯身后的一个白胖大高个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话里话外,就是萧青文他们这些华国人自己乐意捧着他们这些外宾。
所以,楼新月她们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应该影响到他们这些外国客商。
吴翻译刚才都说了,这个文具厂的厂长已经决定给他们用上最惠国政策了。
可对面这几个华国人好像似乎还不打算收手的样子···
吴小丽听到外宾这边已经有人不满了。
她眼珠子一转,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