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担心生意和家里的情况。
退掉招待所,取完所有人的东西。
一行人就打道回府了。
回去坐的也是沈家的货轮。
回去的时候没有单子,所以是空船走的。
这虽然是常态,但楼新月她们能看出来沈毕亭的失落。
空船比满仓航速要快得多了。
到了海省的货港,楼新月有了一种回到家的亲切感。
沈毕亭要从货港会市里的家中。
和楼新月她们不同路。
原本沈毕亭说好了安排车送楼新月她们走的。
但楼新月还想去医院看看三哥。
所以就拒绝了沈毕亭的好意。
到了病房,没想到大哥也在。
“大哥,你来了!”
楼新泽看了看越来越像一家之主的小妹,有些爱怜地揉了揉楼新月的脑袋。
“放心吧,村里那边有仝叔和爹盯着呢!
我下午就走。”
楼新泽看了看跟着小姑姑混了一段时间,眉眼间越发灵动的大儿子。
“福宝这小子给你添麻烦了吧?”
楼新月摇摇头。
“没有。”
楼福宝也不服气。
“爹,你别那啥眼看人低了。
我现在变得懂事了,才不会扯你们大人的后腿呢!”
楼新泽没有打击这小只。
他顿了一下,看向楼新月。
“对了,学校物资采购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楼新月点头。
“办妥了,不过我欠账了!”
楼新波对这事有心理准备,但不太多。
“差了多少钱?
咱们一家人凑凑找找····”
楼新月并没有大喘气。
“四千五!”
“多少?”
楼新波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爹,你小声点。
吵到三叔休息了。”
楼福宝不满地瞪了他老子一眼。
楼新月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能看得出来大房三个孩子在遭遇巨变之后,确实成长懂事了很多。
楼福宝刚回来,没有坐着躺着歇歇脚。
第一件事就是端着瓷盆去水房打了一盆温水来给他三叔擦身子了。
儿大避母。
他奶一个女人确实不方便贴身照顾楼新波。
楼福宝交代完他爹小声点之后,立马就专心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