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楼新泽都有些莫名的心头火热。
“你这死丫头,都快大祸临头了,还在这儿做美梦呢!”
楼新泽狠狠伸手杵了楼新月脑门子一下。
楼新月倒是依旧兴致勃勃的。
“大哥,霍庭渊那边能搭顺风车。
一会你就跟我回去准备。
三哥这边让娘和福宝看着。
怎么把家里谋生的大计先解决了再说。”
楼新泽明白这个道理。
但他还是忧心那笔巨款。
“可咱家突然欠了这么大一笔钱...”
楼新月被他念叨得有些不耐烦了。
“钱的事情我会解决。
你的任务就是要用自己的脑筋为礁尾村的发展出谋划策。
到时候礁尾村的业绩就是你政途的敲门砖。”
三个哥哥个比一个不省心。
楼新月表示自己快要燃尽了。
没想到,等楼新月她们回村,先迎来的却是李颖父女。
这当然都是后话了。
...
楼新泽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小妹这胆子大得没边。
九千多块的大单,一半现款已经付出去,还背下四千五百块的外债。
搁在礁尾村,一户普通人家,一年到头挣的工分折算下来也不过百十来块,四千五,那真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天文数字。
“说得轻巧,钱你来解决。”
楼新泽眉头拧成疙瘩,低声压着嗓音。
“那是四千五百块,不是四块五!
万一村里的小学办不起来,收益拿不到,这笔债你准备拿什么填?
把你卖了都填不起这个窟窿!”
楼新月脸上那股踌躇满志的锐气并没有被楼新泽的担忧浇灭。
她靠在花园的石栏杆上,目光望向远处来往的病人家属。
“哥,我不是头脑发热瞎砸钱。”
她语气沉了几分,“礁尾村那么多孩子,以前读书要翻山渡海去邻村,大半娃子直接失学。
咱们把小学建起来,教育局那边是有教育补贴的。
再加上村里面划拨的学田,粮食供给。
这还不说周围镇上的其他邻近的村子里的孩子们会不会选择咱们礁尾村小学····
我不求赚钱,所以五年回本并不是空谈。”
“可风险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