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看不见藏着的家底。明天我们一起进厂,好好逐项核一遍资产。”
几句话敲定明日进厂核资的事。
林希冉先去院中和佣人们收拾东西,留出叔侄二人独处的空间。
老宅的后院有一间古朴书房,自主人顾长亭离开,便很久没人踏足了,毕竟这家中没有第二个更爱书的人。
窗台上落着一层浮灰。
用老式钥匙打开,一股陈年的味道扑面而来。
靠墙的木书架满满当当,堆着旧书、线装册子,搁在最下层的,还有几本顾砚辞早年用过的习题本,边角磨得发白。
顾长亭伸手抽出来一本,指尖轻轻摩挲封皮:“说说你那起车祸,后来查出来是谁干的?”
顾砚辞出事那会儿,顾长亭正在国外做重要研究、脱不开身,他想要放下一切事务归国,却被顾砚辞给劝阻了。
他告知三叔自己是装瘸,其实无大碍,目的就是藏锋、引出幕后黑手。
“是他吧?外头都说只是意外。可我心里清楚,长海做事急红了眼,什么手段都敢用。居然连自己亲侄子都不放过。”
顾砚辞不屑:“他要顾家的产业,就让他拿去好了。”
顾长亭心底生出一丝异样,他这些年和顾砚辞电话、书信往来中,察觉到侄子事业心非常重,而今怎么有点甩手掌柜的意思?
“我还以为,你做生意做了这么多年,早就跟他一样了,一切以利益为上。”
“我……”
“可你就这么把顾家产业拱手相让?我是不同意的。你当年答应过什么?要做生意就做得最好。你看看这个顾长海,就像希冉厂里改制,他张口就要改成私企,独揽好处。看着痛快,实则只求眼前得利,不顾后患。顾家的家业交到他手里,迟早要完。”
顾砚辞用力抿了抿嘴:“那怎么办?”
他拼命掩饰心底的茫然,生怕三叔看出,那场车祸的来龙去脉,他现今根本记不起来。
而且他目前失去记忆,也不是会做生意的顾砚辞,满脑子只想先帮未婚妻渡过眼前难关。
顾长亭看着他,眼底的疑虑更深:“算了,我刚回国,人挺累的,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派人进厂,好好看他们清点资产。不管是做人,还是办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