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钱不多,但也是个好的开端吧。”
专家向顾长亭解释:“改制核资不是只看现金。技术家底,也能算进厂子的长期收益里!”
老主任刘向东听得眼睛越睁越大,这对他来讲完全超纲了。
工厂干活从来都是客户给什么,他们做什么。哪有原创、专利这样的说法?
直到林希冉引进了“今昔”内衣品牌,和创始人杜亚玲合作了独家面料工艺,厂里的老人们才第一次意识到还有这么高端的自研产品。
更没想到林厂长悄摸摸做了这么多给工厂增益的事。
先是进口设备成倍涨价,再是专利赔款陆续到账。
刚才大家还空落落的心,这会儿一下被填得扎扎实实。
“林厂,”一个技术骨干声音微颤,“咱们这厂子,原来不是空壳?”
此时,顾长亭发话了:“我这边,也有东西要跟你们对。”
他拆开文件,露出里面的外文材料和印章。
“去年,砚辞托我办的事,我今天才算彻底对上。”
他看向林希冉:“你在国内把专利落稳,他在海外把后路铺了。趁着我那边有关系,他让我把一些纺纱工艺和产品,全套做了海外备案。”
老主任刘向东听得糊涂:“海外备案,哪能当饭吃?”
“能。”顾长亭道,“以后外贸订单越多,越有人想用咱们的工艺做来料加工。只要用,就得给授权分红。这笔钱,不进私人腰包,进厂子集体账户,年年有,长期有。”
老主任刘向东怔怔地看着那些文件:“那时候顾总话少,不爱吭声,没想到……”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但几个人都懂。
那个平时不爱说话的人,早在所有人只看得见眼前盈亏的时候,替林希冉、替这座厂子,把以后的路悄悄铺了一截。
林希冉暗暗握住顾砚辞的手,他与她相视一笑。
顾长亭看向林希冉:“自查到这里,已经够了,资产抵现金,不一定要真金白银掏。你想的承包转卖断,应该可行。”
顾砚辞欢欣雀跃:“我三叔说行,准行。”
阳光从窗格里斜照进来,落在林希冉的肩头。
老主任此刻眼里有了另一种光。
但他仍然忧心忡忡:“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