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此时也跟起伏,缓过神小心的下了床。
被季望棉掖好被子。
下床的时候,膝盖有些疼,揉了揉,觉得褥子还是太薄了,还得多铺一个!
收拾好自己,端着温水又回了屋。
一边哄,一边安抚才给季望棉擦干净,重新掖好被子,这才出门。
萧临戍起锅准备做饭。
“咚咚!”
萧临戍开门就看见外面的季望军,手里还提着行李。
萧临戍赶紧让他进来,指了指离两人房间最远的一间,跟着季望军一起收拾。
他没问季望军昨天晚上在哪睡的,这都不用问。
有他的名头在,多的是有人邀请季望军去自家睡。
季望军也不是懒得,两人很快就收拾好房间,萧临戍干脆把自己房间的铺盖都抱给季望军。
季望军道了谢,萧临戍让他收拾,自己出去继续做饭。
季望军收拾好,在院子里看了看,没有要劈的柴,他观察过,每排房子都有两三个公用的自来水,他看到有大娘洗菜,洗衣服,很方便,不需要跑远远的去打水,也不需要辛苦的挑回来。
这些他都要仔细看,然后写信回家,家里人都很惦记季望棉,一想到她嫁为人妇要挑水洗衣服,心里都不是滋味。
进厨房,看萧临戍自然的围着围裙,不像第一次做饭的样子,季望军做下来给他烧火:“小火大火!”
“大火。”
两人默默做饭,看着萧临戍眼也不眨地往锅里挖猪油,白面挖两平面勺,倒进面盆里,就开始和面。
季望军心里很满意:“你经常做饭?”
“除了我还能有谁,棉棉的手艺怎么样,你不知道?”
季望军摸了摸鼻子。
“那你还说她做的饭好吃!”
“好吃啊,她做什么我都觉得好吃!不做也好吃!”
不做饭还好?
那能好吃什么!
季望军心里直犯嘀咕,看来自家妹妹的手艺还是老样子。
可萧临戍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他不禁断定,这妹夫怕不是个傻的,被自家妹妹迷昏了头!
“那家务活……”
“我干,只要我在家都是我干。”
听到这话,季望军心里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原来妹夫的“病”,是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