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摩托在冰面上行驶了三四十公里之后,发动机缸体的光开始间歇性闪烁。第一颗灵体从排气管口逃逸出来,一团拳头大的冷白光在空气中飘了片刻便散掉了。
公孙锡把铜管从内袋里掏出来对准排气管口,管头上的残晶闪了一下,却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逃逸灵体已经消散在了风里。
车子在冰面上停了下来,杜瓦林从座位上跳下来,他蹲到发动机旁边用短柄锤敲了敲缸体外壳,回音是空的。
他把缸盖拆下来往里看了一眼,缸体内部的改装回路还在原位,但回路末端的灵体接口已经全部暗了。
他试着用锤柄把一颗还黏在接口上的灵体往回推,灵体的光在他碰到接口的一刻闪了一下便自己散掉。
“这些小东西有些不顶用了,看样子是没法修好。”。
公孙锡把铜管从缸体侧面的接口上拔下来,里面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就像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管子。
他把管子里余下的残灵数了一遍,破碎之后凑不成完整的一颗。
杜瓦林把能拆的零件拆下来装进背包,都是些轻便精巧的,是矮人摸一把就能判断出来,以后用得上的东西。
“我去过很多地方,也见到过太多各种各样的铁皮疙瘩,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能跑的,我觉得至少要把成功案例的经验带回去。”
杜瓦林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公孙锡点点头,也上前帮忙。
没多久,雪地摩托的空壳留在冰面上,履带在停下的位置压出了两道中断的印痕。
三人背好背包继续向北方前进,这次他们只能步行了。
被称为白龙圣山的地方,在视野里从一个细小的灰点变成了一道模糊的线,后来又从一道线变成了一面横贯东西的灰白色巨墙。
山脉的横向跨度大到了天边的一半,山峰顶端的轮廓被云层截断,山腰以下全是灰黑色的岩石。
铜锈从背包口探出鼻尖。
它的身子长大了许多,或许是即将第一次接触同类的好奇,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远处,眨也不眨,似乎是想要看穿那座连绵不绝的雪山。
三人走得越近,山体的细节便越清晰。
整条山脉的东侧侧脊上有一道异常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