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禾的心脏紧缩,深深地呼吸着,抱着小芃芃的手臂逐渐收紧。
专家看着安宥禾的状态,以及芃芃对她的依赖,眉心微蹙,若有所思,接着说道,“肝脾轻微肿大,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肠道内有寄生虫。但这些都是小问题,后续可以慢慢治疗。”说到这里,专家很认真地看向安宥禾,“如果不是见孩子对你的态度,还有了解一些关于你的身份。单纯以孩子现在这份报告,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在长期虐待孩子。”
在得知今天安宥禾会带着芃芃到中心医院检查身体时,就住在中心医院后面干部疗养院的安老就已经跟院长打过招呼了。
知道是安老最得意的关门弟子的女儿来医院检查身体,院长自然会吩咐下去。
而且就算安老不打招呼,院长也是认识安宥禾的。
上次安宥禾在蔡家昏倒,被送到中心医院。商执可是大晚上的,直接把院长从家里面薅过来的。
第二天,安老和梁成光,更是一大早就出现在了医院病房。
前有安老后有商执的,安宥禾的身份何其重要,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这样身份的母亲,就算要虐待孩子,也不会让孩子出现这种明显的病症,就更加不会这样明晃晃地把孩子带到医院来了。
虽然医院专家没有怀疑安宥禾,但是安宥禾的心里却是不好受的。
因为芃芃确确实实在过去六年中,一直在承受着一个六岁孩子不该承受的遭遇。
“对了,主任。”安宥禾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我女儿的语言障碍又是怎么回事?”
专家闻言,叹了口气,“这个我们也进行了检查,孩子在做检查的时候,我也时时查看了影像过程。她的语言障碍应该不是器质性的,而是心理上的。”
专家的手一下一下点着报告,“是早期眼中情感忽视,以及社交剥夺,导致的心理性言语发育迟缓。简而言之就是,她在0-3岁,语言发展的关键期,没有足够的语言输入。而且,还长期生活在缺乏安全感的环境中,才会导致她的语言障碍。”
中心医院一楼大堂,安宥禾正牵着小芃芃朝着通往干部疗养院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