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苟老太严厉的质问,苟芽垂下头,不安地抓着自己已经脏乱不堪的旧衣服。
安宥禾见状,赶忙上前,从包里面,拿出自己来之前,给苟芽买的衣服,还有一兜子的饼干和面包。
“您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我在来之前,给苟芽买了些衣服以及吃的,所以想送过来给她。”安宥禾知道苟老太排斥外人,所以她并没有靠得特别近。
见苟老太的脸色仍旧不虞,安宥禾继续说道,“苟芽的衣服太旧了,她到底是小姑娘,总不能让她衣不蔽体。袋子里面是新衣服,可以给她换一下。我把东西放下就走,不会打扰你们。”
安宥禾将装着新衣服的袋子,以及那包吃的放到距离苟老太和苟芽有一段距离的地上。随后,很规矩地退后。
苟老太盯着安宥禾看了许久,随后上前一把将衣服和吃的拿起来,然后快速开门进屋,“苟芽,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
苟芽站在门口看着安宥禾,踟蹰着,迟迟没有进去。
“我让你进来!”苟老太探出身子,一把将苟芽扯进来,随后重重地关上房门。
安宥禾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每次看到苟芽,她的心里都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导致她回招待所的一路上,心情都很低落。
低着头,闷闷地往前走。结果,刚一走进招待所,迎面就撞上了一堵墙般的高大身躯。
安宥禾痛呼一声,捂着被撞疼的鼻子,后退一步,这才看清楚来人。
商执站在招待所的院子里,眼神戏谑,“安宥禾,你是蠢猪吗?走路都不看路的?我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安宥禾捂着鼻子,神情不悦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山区招待所的商执,“你为什么在这?”
堂堂首富的养子,鼎坤集团的现任总裁。不在豪华办公室里面吹空调,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干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镇政府院内,听到安宥禾动静的老张急忙忙跑过来。
见安宥禾已经跟商执遇上了,便笑着介绍道,“安总顾问,你回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鼎坤集团的商总。咱们这次的灾后重建之所以能进行得这么快,多亏了商总的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