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呼吸交缠。

“今棠。”他叫她，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你是故意的。”

今棠弯着嘴角，手指描着他下颌的线条。

“我什么时候不是故意的？”

林屿森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暗潮已经退了一些。

他撑起身子，手指松开她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擦过她腕骨内侧那段软得不像话的皮肤。

今棠以为他又要逃了。

但这次没有。

林屿森把搭在她肩上那件黑色蕾丝拿起来，在指间翻了两下。

他看着那块布料，又看了看今棠。

然后他把蕾丝扔回衣服堆里，低头吻住了她。

今棠的眼睫颤了两下，手指勾着他后颈的衣领，收紧了。

窗外冬日的夕阳正好沉下去。

客厅渐渐暗了，只有岛台上方的射灯还亮着一小片暖黄。

沙发上散落着围巾、毛衣、蕾丝内衣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今棠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鼻音，软得要化了。

“林屿森……你别……”

她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光，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了的糖纸。

“太过分了……说好的……试穿……”

林屿森的呼吸重得像跑完八百米。

他最后在她嘴角蹭了一下，然后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仰头闭眼，胸口剧烈起伏。

客厅安静了十几秒。

今棠蜷在沙发上，被子似的裹着一件不知道谁的羊绒开衫，脸埋在毛衣堆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朵尖。

林屿森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哗啦……水声响起来。

今棠听见了，闷在衣服堆里笑了一声。

笑着笑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点烫。

【小绿。】

【在的呢~亲爱的~】

【他心率现在多少？】

【152bpm，比刚才还高了，冷水澡短期内降不下来哦~】

今棠把脸埋进开衫领子里，深深吸了一口。

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松木调沐浴露，混着一点点被体温捂暖的织物气息。

今棠闷笑出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脚趾蜷着。

浴室里水声还在哗哗地响。

而茶几上，那件黑色镂空蕾丝安安静静地躺在衣服堆最上面。

明天就要飞瑞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