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棠本来睡得挺香。
这帮人叽叽喳喳的跟一窝麻雀似的,硬生生给她吵醒了。
真没空陪你们闹了。
她眯着眼听了几句,大致把局面摸清楚了。
安大姑是主力输出,二婶是辅助补刀,剩下那几个是氛围组,负责点头附和。
今棠意念一动,周身那股子兰花似的幽香悄无声息地变了。
还是无色无味。
但这个配方有点特殊。
怎么说呢,它能精准作用于人体肠道平滑肌,促进肠胃蠕动,效果大概等同于空腹灌了三杯冰美式再跑两圈八百米。
对安比槐免疫,这是出厂设置。
安大姑正说到兴头上,手指头点着摇篮边沿:“我跟你说比槐,你要是实在生不出儿子,就过继一个,我家老二的小儿子就不错……”
话说到一半,她表情忽然变了。
不是那种微妙的变化,是整张脸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下。
她放下茶碗,手捂住肚子。
“大姐?你咋了?”安比槐问。
安大姑额头冒了层细汗,“没,没事,可能刚才路上颠着了……”
噗~一声闷响。
不算很大,但在满屋子人都安静下来之后,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安大姑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直红到耳朵尖。
堂屋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二婶捂着嘴,肩膀抖了一下,显然是在憋笑。
她这一笑,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叫唤了。
那声响跟打雷似的,咕噜咕噜从左腹滚到右腹,二婶整个人弹了一下,抓住椅子扶手,“我,我去趟茅房……”
还没等她站起来。
噗噗。
连着两声。
比安大姑那个还响。
表嫂第一个崩不住了,笑得茶水都喷出来。
然后她自己的肚子也开始翻江倒海。
接下来的场面,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
兵败如山倒。
氛围组那几个远房亲戚跟中了连环雷似的,一个接一个捂着肚子变了脸色,有的夹着屁股往外跑,有的蹲在墙角脸色铁青,整个堂屋此起彼伏的声响就没断过。
那股子味道也随之弥漫开来。
安比槐站在摇篮边上,捂着鼻子,脸都绿了。
“你们……你们这是吃了什么东西?!”
安大姑捂着肚子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啊!早上就喝了碗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