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全是深色的……是血。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有一定私设~年龄问题不要纠结哦~),眉骨极高,下颌线冷硬。即便狼狈至此,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依然带着上位者的锐利。
腰间系着一块龙纹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今棠的瞳孔缩了一瞬。
龙纹,四爪。
四贝勒,胤禛。
她心里已经翻完了三页剧本,脸上的反应却慢了半拍……先是愣住,然后双眼瞪大,接着下意识后退半步,把琉璃灯护在胸前。
“你……你是谁?”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胤禛没说话。
他握着剑柄的手已经抽出了半寸,但那股兰花似的幽香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鼻腔。
左臂伤口的撕裂感忽然钝了几分。
他的手松了一点。
巡夜护院的脚步声从墙外传来,火把的光映红了半边天。
“后园有无异常!”护院头领的嗓门又粗又响。
胤禛眸色一沉。
身后是高墙,面前是一个不知深浅的女人,外面是一队至少八人的巡逻。
他现在的状态,硬拼不是不行,但动静一大,追兵就会循声而至。
他看向今棠,目光里的意思很明确——你要是敢喊,我不介意多杀一个。
今棠转过身,像是被火把光惊了一下似的,脚步匆忙间“不小心”撞翻了石桌上的安息香粉。
整整一盒辛烈的香粉呛得空气都变了味,盖过了血腥气,也盖过了她自己的体香。
“谁在那边?”护院头领的声音靠近了。
今棠冲着院门方向扬了扬声,语气里带着小姐的娇嗔。
“刘叔,是野猫!把我一炉子香全扑了,气死我了!”
停了一下,又加了句。
“别过来了,这边全是香粉,呛人得很,你们去前院转转吧。”
刘叔在外面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远。
后园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雨声和蛙鸣。
胤禛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隔着三步远,他盯着今棠的背影。
少女的后颈白得晃眼,发髻上那根玉簪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在抖。
是真的在抖,还是装的?
“为什么?”胤禛的语气里满是疑惑。
今棠没有立刻转身。
她捏着丝帕的手收紧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回过头。
眼眶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