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始终屏息静立,恭侍一旁,眼底满是敬重,安静等候苏牧思虑完毕。
片刻后,帐帘轻动,两道挺拔身影并肩而入。
萧逸春、萧逸冬兄弟二人迈步走进大帐,一身风尘尽数未褪,神色恭肃,齐齐拱手躬身回禀:“苏老,全军安置完毕!各营营帐搭建妥当,粮草水源尽数就位,将士们已然埋锅造饭,军马尽数喂饲休整,军中一切井然,无有疏漏。”
苏牧闻声抬眸,收起心中思绪,微微点头,语气平和:“甚好,让将士们安心休整,吃饱歇息,养足气力,明日天亮即刻开拔,全速奔赴断云关。”
“是。”二人齐声应道。
苏牧抬手,示意兄弟二人上前两步,目光扫过二人,缓缓开口问道:“你兄弟二人可曾踏足南疆,到过这断云关?”
萧逸春、萧逸冬闻言对视一眼,皆是轻轻摇头,面露几分怅然。
萧逸春拱手回道:“回苏老,我兄弟二人自少年从军起,便一直在东海边境驻守,常年抵御海域匪寇、镇守海疆安宁,半生皆与江海为伴。”
“南疆山川关隘、边境重镇,我二人从未踏足,断云关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形,对此地地势防务,全然陌生。”
话音落下,一旁静默伫立的萧云川忽然迈步上前,躬身拱手,朗声道:“师父,徒儿曾到过断云关!”
此言一出,苏牧微微一怔,眼底掠过几分诧异。
萧云川年纪尚轻,竟去过这偏远险要的断云关?
苏牧眼中带着几分好奇,温和问道:“你去过?细细说来。”
萧云川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青涩的笑意,缓缓解释道:“回师父,已是两年前的旧事了。”
“那时宫中政务安稳,无甚要事,徒儿日日居于宫中,心中甚是惦念三哥萧云澈。”
“一时耐不住思念,便悄悄辞别宫中,独自策马远行,一路游历南下,直达靖州边境。”
“徒儿抵达靖州后,便随三哥游历边境三州,遍历山川关隘,其中便包括这断云关。”
“徒儿曾在关上驻足数日,亲眼见过此关地势形制。”
听闻此话,苏牧瞬间来了精神,身子微微前倾,神色郑重,连忙追问:“既然你亲至其地,那你且说说,断云关地势如何?城防壁垒、驻防条件,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