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手。“道长。这阵法到底有多牛?能防住导弹不?”
一贫道长白了他一眼。他把拂尘插进后领。
“导弹算个屁。”一贫道长啐了一口。“这阵法一旦启动。自成天地。真龙降世也得盘着。”
马东眼睛瞪得溜圆。“那咱们啥时候启动?”
“等那块血玉送来。”陈立拿起毛巾擦手。“血玉入阵,方能压住地脉反噬。”
“这昆仑血玉到底是个啥宝贝?”马东凑到陈立身边。
陈立把毛巾扔进水盆里。水面荡起波纹。
“不是宝贝。”陈立转身看着西边。“是凶物。”
一贫道长打了个寒颤。他想起古籍上的记载。
“传闻昆仑血玉饮过上古大妖的血。”一贫道长压低声音。“此物自带怨气。凡人靠近就会暴毙。”
“那这帮洋鬼子怎么拿过来的?”马东抓着头皮。
陈立坐回石凳上。他拿起桌上的茶杯。
“用命填的。”陈立抿了一口茶水。“史密斯手下的人,死绝了。”
马东倒抽一口冷气。他看着脚下的泥土地。
“这玩意儿这么邪乎。”马东咽了口唾沫。“咱们拿来当阵眼,万一压不住咋办?”
陈立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石桌上。
“我说了算。”陈立吐出四个字。
话音刚落,王鹏顶着安全帽冲进院子。
他满头大汗,工作服上全是黄泥。
“先生!地下出情况了!”王鹏举着对讲机大喊。
马东迎上去揽住他的肩膀。“咋呼什么?盾构机坏了?”
“不是!”王鹏扯着嗓子。“汉斯带着团队挖到地下两百米。挖穿了!”
陈立转过头。他看着王鹏。
“挖出了一条地下河。水是黑色的。”王鹏比划着。“设备下去全失灵了。”
一贫道长猛地跳了起来。他拽住王鹏的胳膊。
“黑水?可是水上有腥味?流动时没有声音?”
王鹏连连点头。“对!老道士你咋知道的?那水邪门得很。汉斯的一个手下碰了一滴,整条胳膊冻成了冰棍。”
一贫道长松开手。他转头看向陈立。
“阴龙脉!”老道士声音发颤。“先生选这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