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似乎在看里面的纹理。
“野性还在,只是被吓破了胆,藏了起来。”他淡淡说道,“用它来镇压这条阴龙脉,还不够格。”
“这……这还不够格?”马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玩意儿可是差点把整个生命之树集团吓瘫痪的超级凶物。
“不够。”陈立收回手,“一块顽石,棱角太多,戾气驳杂,直接放下去,非但镇不住龙脉,反而会被龙脉的阴气同化,成为一大祸害。”
一贫道长听得心惊肉跳,急忙问道:“那……那该如何是好?莫非要将它净化?”
净化?
老道士自己都觉得这话问得多余。
连他都束手无策的凶物,上哪找人净化去?
“净化太麻烦。”陈立摇了摇头,“打磨一下就行了。”
“打磨?”
马东、王鹏、一贫道长,连带着旁边的德国工程师汉斯,全都傻了。
打磨?
您管这叫打磨?
这是能用物理手段解决的问题吗?
陈立没再解释,他转过身,拿着那块血玉,朝着来路走去。
“先生,您去哪?”马东赶紧问。
“回去,打磨石头。”
陈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马东和一贫道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茫然和震撼,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只留下王鹏和汉斯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王……王总,陈先生说的‘打磨石头’,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汉斯结结巴巴地问。
王鹏抹了把脸,看着陈立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别问我,我他妈也不知道……”
……
回到鬼见愁的小院。
陈立径直走向那间他平时用来雕刻木头的小工房。
他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马东和一贫道长。
“你们守在外面,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许进来。”
陈立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先生……”马东还想问点什么。
陈立没给他机会。
他走了进去,顺手把那六十四块雕刻好的雷击枣木也带了进去。
然后,在马东和一贫道长惊愕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