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犹如初生婴儿的皮肤,再无半分阴寒煞气。
红色的光晕在玉牌花纹里来回游走。
马东捏着玉牌举过头顶看。“先生,这玩意全乎了?”
“它现在叫阵眼。”陈立拍去袖口的木屑。“待会送到地下七层水眼中心去。”
陈立偏过头,左手往前一挥。
六十四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物件落在石桌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那是刻满阵纹的黑色木旗。通体漆黑,纹路呈现暗红色。
一贫道长扑到桌边,双手捧起一面阵旗。
他手指顺着阵纹抚过。指尖触碰处泛起点点红光。
老道士激动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肉里。“这阵纹浑然天成。看不出半点雕刻的痕迹。”
陈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东西齐了。该干活了。”
“先生吩咐。”马东把血色玉牌塞进贴身口袋。
陈立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马东,拿上玉牌。去地下七层,你们昨天挖出黑水河的地方。把玉牌扔进水眼正中心。”
他放下茶杯,看向一贫道长。“道长。你带这些阵旗。依据图纸入驻九宫地宫,依次布下阵旗。”
一贫道长把六十四面阵旗搂在怀里。脑袋点得像捣蒜。“先生放心!老道拼了这条命也办妥。”
陈立靠着椅背。“按图纸顺序插。别错位。”
两人对视一眼,收起东西大步走出院子。一贫道长走得极快,步子生风。他清楚自己即将亲手布下一座足以载入玄门史册的惊天大阵。
西区工地。
巨大的TRT-9000盾构机停在轨道上。几台大功率抽水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王鹏戴着安全帽跑过来。他脸上全是泥浆。“马总。底下的黑水河深不见底。抽干一小半,两台水泵直接冻裂了。”
德国工程师汉斯跟在后面。他手里挥舞着测量仪跑过来。“马!地下辐射仪刚刚测到异常数值。底下的温度在零下三十度。必须停工!”
马东戴上劳保手套,径直走向升降机。“全停了。不用抽水。把升降机降到第七层。”
汉斯伸出双臂拦在铁门前。“这是对工程不负责!底下的黑水有强腐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