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离开。”
史密斯按下腕表。
机场上所有武装人员的枪械同时亮起红灯。
“权限锁定。”
六秒之内,十六支武器全部失去供能。
跑道上安静了一瞬。
史密斯看着面罩男人。“现在轮到你回答。”
对方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红色警告变成黑色。
武器重新启动。
“六秒。”面罩男人说,“这就是你能调动的全部权限?”
史密斯的腕表传来一串短促的断线声。
集团最高权限被切断了。
他看向腕表,脸上没有变化。董事会叛乱和这场围猎使用的是同一套内部密钥。
面罩男人走到保险箱前,输入一组密码。箱盖弹开。
红光从里面透出。
所有人都盯着箱内。
下一刻,红光熄灭。
里面只剩一块拇指大小的普通红石。
面罩男人停住。
“血玉呢?”
史密斯看向红石。“你打开之前,它就在里面。”
“调包。”
“你们一路追了三百公里,最后抢到一块石头。”
面罩男人抬枪,枪口抵住格林的眉心。“再说一遍。”
格林没有躲,只吐出两个字:“蠢货。”
枪声没有响。
一道绿色细线从跑道缝隙里钻出,贴着地面来到格林脚下。格林胸前的血迹突然被牵动,数滴血落在绿色纹路上,转眼消失。
面罩男人后退半步。
“阵法在吸血。”有人喊道。
绿色细线继续向龙城方向延伸。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驶入机场。车门打开,苏晴下车,手里只拿着一把折叠伞。
面罩男人立刻转身,十六支武器同时对准她。
“苏晴。”
“你认识我。”
“陈立让你来送死?”
苏晴撑开伞,挡住飘落的灰尘。“你叫周魁,四十三岁。六年前负责北境仓库清理,三年前接手生命之树的外部安保。你左耳后植入编号,归墟会第七序列,零七三一。”
周魁的手指收紧。
苏晴继续道:“你有一个女儿,住在南港。你每月给她汇款两次,钱来自董事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