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震得往旁边偏了一下,用手臂撑着稳住了身形,偏过头看向她,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沙哑急促:“别乱动。”
那之后他们就被救出来了。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遗愿,一个在最绝望的瞬间用来给自己壮胆的荒唐念头,可她没想到他还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甜甜。”陆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
她回过神来,偏过头看向他,电梯门正好在这时候打开了。
她迎着光,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就不麻烦陆队送我了,我还有约。”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他再开口,抬脚快步走出了电梯,步伐带着一种她特有的、努力维持从容却依然透出几分仓促的轻快。
陆进站在原地,看着她轻快的背影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他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目光在她消失的方向停留了片刻。
他依然觉得,她的思维真的很跳脱。
——
与此同时,老宅的书房里,气氛比午后的阳光更加沉重。
周亦海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眉心拧紧,像是有什么决定正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却始终没能找到落定的出口。
周煜站在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血迹,他却浑然不在意,目光直直地对上父亲的视线。
“你现在就走。”周亦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我已经安排了人,送你出国!”
周煜看着他,像是没有听清他话里的意思,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理解得没错:“您说什么?”
“你今晚就走。”周亦海重复了一遍,语气比方才更沉了一些:“我已经给你办好了所有手续,你离开这里,别再回来了。”
周煜站在那里,看着父亲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制却依然从眼底泄露出几分颤抖的怒意:“您要赶我走?”
周亦海没有回答,像是用沉默来默认了那两个字的分量。
周煜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地落在父亲脸上:“我凭什么要走?我为什么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