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道:“没事,参加不了就算了,我,我还有其他人……”
原先他派去参加炼丹大赛的丹修也有十来个。
但怀毓此人心狠手辣,说动手就动手,已折了他不少人。
当然,怀毓的人也被他弄下去许多。
眼下场内还剩一两个可用的,虽说也拿不了魁首,但撑到第三轮用来发难还是可以的。
宋杳总算从案前起身,不认可:“我既收了你的钱,那必然要做点什么。”
还要做点什么?!
怀安只想跪下求求这个祖宗别折磨他了。
他十分坚定地推拒道:“不必了,先前瞒着你,害你被刺杀,我已良心十分不安,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掺和进我们明丹楼的恩恩怨怨比较安全。”
他说罢,又慌忙补上一句道:“当然,等事情落定,你我之间的约定也还作数。”
璟钰却听出两分不对,面色微冷:“是你害她被刺杀的?”
怀安猛地一噎。
不是。
应付一个林木还不够,还得应付这小世子。
他满面愁容,宋杳拍拍他的肩膀替他解围:“犯不着这么麻烦,我虽参加不了最后一轮比试,该炸的炉鼎还是替你炸。”
怀安难言地看她一眼。
她到底对炸炉鼎有什么执念?
算了。
她愿意炸就让她炸吧。
到时候东窗事发,他大可将问题都推到她身上,也能更好地抽身出来。
他松口道:“你是木灵根,知道如何炸吗?不如我先寻人教教你?”
头一回有人要教她怎么炸的。
宋杳摆摆手:“用不着。”
第一轮考核只有极少数几个人没能通过。
暗卫拿着名单到怀毓跟前,低声问:“大公子做了手脚,换了那林木的考卷,需不需要点破他们,将这林木直接弄出去?不让她参加第二轮考核,如此一来,他们那边便不再有拿得出手的人。”
怀毓端坐茶案边与对面修士下棋,沉思一瞬,摇摇头:“先留着她。”
修士疑惑:“为何?”
怀毓捻着棋子,眼底一闪而过算计:“她的九补丹太过稀罕,如果明丹楼能够得到,日后才是真正垄断了整个天枢境的丹药市场。”
“只是外头传出来的丹方都不够完善,老夫想亲眼看看她炼丹,说不准能将丹方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