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帅吗?”
“我就问你们,不帅吗?”
宋杳是在半时辰后被拎回九圣堂的。
宗门大会是在一个时辰后召开的。
议事堂内气氛凝重,一众长老分坐两侧,个个面色沉冷。
上首主位祝昭负手而立,神色辨不清喜怒,扶生坐在她后侧,手中拿着茶盏,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宋杳抱着白玉剑站在堂中央,站姿松松垮垮,抬眼扫过沉默的众人,又问,“我这么帅,难道不是给九圣堂长脸吗?”
几年前的画面好似重现。
她荒唐得比那时有过之无不及。
一众长老面色铁青。
祝昭的脸色沉郁两分,背在身后的手捏紧了,手背上青筋突起。
扶生端着茶盏喝尽,茶汤见了底。
他放下瓷盏,什么都没说,起身从旁侧偏门走了出去。
宋杳哎一声:“好嘛,不长脸就不长脸,怎么还走了?”
她看向剩下的人,满含期待:“你们如今已经知晓我就是宋杳,把我抓到此处,不是为了对我做点什么吗?”
仍旧无人理会。
满堂人个个脸色复杂。
宋杳莫名有种被冷暴力的感觉。
什么意思。
不罚也不骂。
把她揪到这来耗死她吗?
怎么跟几年前把她扔去地境时截然不同。
那时一个个可恨不得把她骂个狗血淋头。
好怀念。
至少有活人气。
现在看着都阴森森的。
她失去兴趣,在一众五味杂陈的视线里不紧不慢朝祝昭走去。
而后绕过她,懒洋洋往扶生刚才坐的位置一靠,给自己倒了杯茶:“还不打算把我赶出去吗?不把我赶出去的话,等天祭令再出来,九圣堂也得跟我一块完蛋吧~”
天祭令这三字一出,长老们一滞,面色微变,抬眼相望间,都藏着几分压不住的沉重。
祝昭也终于有了反应。
她转过身,手攥得指节泛白,目光沉冽如寒潭,直勾勾落在宋杳身上。
喉间怒意翻涌,被强压下去,开口时声音冷得发沉:“你既知道有天祭令的存在,就应该明白外面那些人有多恨你,你怎还敢在炼丹大会上闹得这般无法无天?”
宋杳捧着茶盏,瓷壁发热,掌心却微凉。
她神色坦然,近乎理直气壮:“冤枉,我是闹完了才知道有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