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要用自己死的假消息,来引出永安楼?”
宋杳被苦得一激灵,接过谢昼递来的茶喝:“原因虽不明,但永安楼背后的人应当是想要活着的我,若是听说我快死了,应该不会无动于衷。”
她笑说:“总之死马当活马医,试一下,永安楼后头的人如果真那般沉得住气,那就以后再说。”
跟前两人皆未第一时间开口应她。
活生生一个人,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又要大肆宣扬自己的死讯。
简直荒唐。
但想到她总算愿意敞开心扉,总算不是坚持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祝昭揉揉眉心,退让道:“好,那就让玄谷主将此消息透出去,他开口,信服力更强。”
说着又瞧向谢昼:“你负责把这件事传得更广......”
话没说完半句,他已经转身离开:“两日之内,整个天枢境都会知道此消息。”
宋杳瞧着他背影消失在院子里,十分欣慰地对祝昭道:“祝昭,四师弟好像想开了。”
祝昭原本也已经要去忙,脚步猛地一刹,沉默一会儿:“……你从哪看出来的?”
宋杳:“他最近天天来跟我一起吃饭,每次吃饭都不说要亲我了,还会跟我聊外面的事情,甚至会像以前一样跟我撒娇。”
祝昭:“……这样就是想开了?”
宋杳一开折扇,轻轻摇着:“不是吗?”
祝昭脸色复杂:“你猜他为什么要每天来跟你吃饭?”
宋杳反问:“你不是也要跟我吃饭?不都一样,能有什么原因。”
祝昭:“……”
宋杳走到软榻边懒洋洋往后一靠,又说:“而且我觉得四师弟先前那样,都怪扶生。”
祝昭不是很懂她的脑回路,说不清楚现在自己心情有多乱七八糟,混乱道:“跟师父有什么关系?”
宋杳一本正经:“都怪扶生没好好教四师弟那些情情爱爱的,导致四师弟情窍未开,什么都不懂,我纯属被波及。”
祝昭:“……”
情窍未开。
到底谁情窍未开?
她张张嘴,感觉自己就算解释也只是对牛弹琴,又闭上,十分凌乱地在山风中站了一会儿,最后认命地吐出一个字:“行。”
宋杳却又自己否定自己:“不过也不一定是这个原因,四师弟不是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