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躺在扶生院中抱着林水晒太阳,莫名有种当皇帝的错觉。
她只需坐镇帐中便能统领天下。
很好。
这很爽。
不种地了。
以后有机会,她要建一个宋杳国。
“有人来了。”
扶生正在跟完成任务的玄青竹下棋,突然往外头瞥一眼,提醒宋杳,“你的徒弟,和你的师弟师妹。”
为了更严谨一些,连主峰外头的结界都被加固。
除了几个亲传之外,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太阳晒得浑身暖融融,宋杳翻了个身:“不行,我快死了,我不能出去的,你去,那也是你的徒孙,和你的徒弟。”
扶生执一子落下:“徒弟重病,我也不方便出面,”
玄青竹忍住掀棋盘的冲动:“点谁呢?老夫给你们九圣堂当牛做马来了是不是?老夫应该在给这丫头治病,更不方便出去好不好?”
说的也是。
三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继续干手头的事情,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没多时,院门被敲了两下,外头传来江烬的声音:“师父,您在吗?”
不等回话,他已自顾自将门推开,探头进来。
迎面撞见院中央沐浴在阳光中的宋杳,猛地一愣:“你,你没事?外面的人不是说你......”快死了?
宋杳被晒得昏昏欲睡,没理他。
扶生望过去:“她没事,不必担心。”
说完又问:“你从迷阵里闯出来了?”
前些日子他突然想起自己是个师父,心血来潮履行了下做师父的义务,把江烬扔到后山一处迷境里让他冲关。
江烬忙一拱手,略微欣喜:“是,弟子刚才破了迷障出来了,九长老说弟子能在半月时间内冲破,已是极快。”
那头宋杳撑坐起来一些,一声轻笑。
他望过去,略赧,张了张嘴,又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扶生放下棋子,打圆场道:“你们虽然已经相熟有一段时间,但现在应当要重新认识一下。”
“这是你三师姐,宋杳。”
江烬虽说早就已经有这个猜测,但人在眼前这样介绍,还是不免有些冲击。
难怪当初刚进九圣堂的时候她便剑术超群,处处压他一头。
但他还是有些不解。
在天枢境她人人喊打,他没进九圣堂的时候就已经听过她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