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顺带暗戳戳地提醒她道:“你知道的,炼丹需得安静一些,否则万一出现差错,便容易失败。”
宋杳收起瓷瓶,点头:“季前辈放心,有我在此守着,绝不会让其他人来吵你。”
季渡川:“?”
这孩子到底有没有点自知之明?
宋杳显然打定主意要在此处待到金麟蛇丹炼制完,盘膝在他身旁坐下。
没坐一会儿觉得无聊,在院中晃啊晃,跑到桌边自己跟自己下棋。
没下两颗,又蹲到鱼塘旁去捞鱼,口中嘀嘀咕咕:“这鱼好看是好看,可惜长不大,刺多,还精贵,养不了养不了。”
嘀咕完又不知晃哪去,没了人影。
她在自己视线里闹得很,现在不在自己视线里,又让人十分惴惴不安。
过了一会儿,后院探出一颗脑袋:“季前辈,我可以进你的偏房看看吗?我看到里面有很多书。”
季渡川再次抓住救命稻草。
看书好啊。
看书总不能来烦他了。
拿到北摇宗来的书都不是什么不能外传的东西,他点头应好,就见宋杳进门,很快拿了本书出来:“我能看这个吗?”
季渡川:“......”
这东西他塞在角落,很难找到。
这丫头明明刚刚已经翻窗进偏房逛过一圈了吧?
现在还一本正经地跑来寻求他的意见。
她到底走的什么路子?
他这下实在没忍住,问:“你是九圣堂的弟子对吧?你跟宋杳关系如何?”
“……”
宋杳不明白。
她上辈子无恶不作堪称反派中的反派。
这辈子完全是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从不主动招惹别人,从不干坏事,尊师重道尊老爱幼,路上看见有垃圾她都捡一下,她就没见过比自己还低调的人。
为何总有人把她和上辈子联系在一起?
她改过自新得还不够彻底吗?
她一头雾水,顿了顿,如实回答:“宋杳是我三师姐,我来宗门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没见过,不熟。”
说罢,又试探道:“怎么了?”
季渡川:“没事,看见你想起她,书拿去看吧,这是我的摘记,对你们新入门的丹修会有帮助。”
宋杳更加不解。
看见她想起她?
她拿着书坐到石案旁,忍不住再次问:“为何看见我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