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媳妇孙慧美,她那性格并不适合妇联,之前也是赶鸭子上架。
等苏茶接手,她打算回去工作。
这些人都走,也方便苏茶培养自己的人手。
这次开会叫妇联,除了鼓励妇联继续原本的工作外,是想要妇联帮忙,一起组织一场联谊活动。
部队很多战士的个人问题需要解决。
妇联负责家属区的事儿,今年更是和周围公社大队,以及一些厂子妇联有接触。
就想妇联这边多介绍些女同志。
这个没问题。
这个年代,结婚对象是军人是一件很荣耀的事儿。
不少人看向苏茶。
因为大家都知道,办这个事儿,主要还是苏茶。
苏茶不仅认识周围妇联组织的人,也熟悉,而且那些人也特别信她。
看大家瞅自己,苏茶没意见。
“可以是可以,但咱们这边,必须是单身男同志,也没有暧昧对象。
不成就算,一旦成了,我是会动用妇联关系,直接查的,哪怕部队这边查过,我还是会查。
那些老家有人等的,甚至娶了妻,孩子都有的,还来掺和,要让我查出来,我会扒了他皮,哪怕他是兵王,这部队他也待不下去了。
穿着这身衣服,不仅仅是荣耀和使命,也要用更高的标准要求自己。
遇到典型,我会和全国人民说道说道。
你们你别想着用收发室扣我信的办法不让我发。
你们知道,你们扣不住。”
又不是没扣过。
她不是还照样发。
所有人:“……”
旅部领导不动声色的看向温叙白。
结果就看那小子满脸骄傲欣赏的看着他对象。
头疼。
可苏茶做事儿有分寸。
措辞严谨,办这事儿也不会毁了部队的形象,看她文章的人都会冷静下来就事论事,部队先后强制转业的几个人还成了部队更看重人品的标志。
这一年,苏茶撵走了一个排长,两个连长,还有十几个战士。
苏茶的震慑太强了,这一年,随着苏茶一次次成功,笔杆子武器虎虎生威,现在军报也有她的文章了,整个部队军容军纪军气都有了变化。
幸好苏茶不是自己的兵。
头疼是真头疼,但喜欢是真喜欢。
“你放心,既然让你来管这个,肯定是不允许这种事儿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