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抬眸淡淡望向许承宇,语调清冷疏离,一字一句回道:“师承一事,无可奉告。”
许承宇愣住了。以许家在商圈的地位,平日里走到哪里,旁人无不是恭敬逢迎,他万万没料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半点面子都不肯给。他眼底探究之意愈发浓重,暗自思忖,莫非自己之前的调查有所疏漏?
三天前墨溪找他诉说,添油加醋说了不少沈静姝的闲话,他事后也特意让人查过,资料清清楚楚写明,沈静姝不过是厉文谦半路迎娶进门的新婚妻子带过来的继女,并无深厚家世背景。可眼下对方这份不卑不亢、拒人千里的姿态,不由得让他心生疑虑,难道这沈静姝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身份?
压下心底的诧异,许承宇维持着体面,微微颔首:“是在下唐突了,沈小姐不愿提及,是我冒昧了。”
沈静姝这时起身告辞。
墨初此刻也无心留在客厅,看着屋内许承宇与墨溪旁若无人、亲昵说笑的模样,心底便只剩一片漠然,索性也顺势起身,一同提出离开。
墨老爷子将前后种种纠葛尽数看在眼里,心中通透了然,便不再多做挽留,只微微颔首默许。
墨寒舟本打算照旧亲自相送,尽到待客礼数,沈静姝却轻声开口:“不必麻烦墨先生了,墨小姐正好也要离开,劳烦她送我一程便足够。”
墨寒舟闻言微怔,有些意外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但转瞬便压下疑虑,并未多问,颔首应允。
一旁的墨初连忙应声,态度恭敬真诚:“好,大哥,我亲自送沈小姐出门。”
两人并肩缓步走出墨家宅院,一路安静无言,行至大门外。
即将分别,沈静姝在上车前,转头深深看了一眼身侧的墨初,语气郑重开口:
“墨小姐,我略通面相卜算,提醒你一句,最近务必多加提防身边之人,切莫再心软退让,白白吃亏。”
话音落下,沈静姝不再多言,弯腰坐入车内,车子缓缓驶离墨家大门。
墨初独自立在原地,晚风轻轻拂动她的发丝。她反复回味着沈静姝这句突如其来的提醒,眸光深沉,若有所思。
沈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的这天,沈逸凡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司大楼。
他刚踏出大门,早已围堵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