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着他的双腿,不停向前。
在他对面,埃德温·米斯三世坐在沙发的一端。
那坐姿也不放松,也是极度疲惫与极度焦虑交织时才会有的姿态。
但,在华盛顿沉浮了这么多年,埃德温·米斯三世早已学会将所有应激的情绪都压进心底,只在表面留下被岁月磨损的痕迹。
不多时,
道格拉斯一拳砸在窗台上,沉闷的声响在客厅里荡开。
“不,这不行!”
他的声音浑厚粗粝,无需提高音量便填满了整个房间,
“你们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我要是完了,你们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米斯的目光落在前方虚空里,这是他处理棘手事务时的习惯.....将视线放在一个中性的点上,好让思绪更集中。
半晌,前司法部长埃德温·米斯三世缓缓抬起头,看向焦躁的男人,声音带着疲惫,
“厄尔,老伙计,我们不会置你于不顾。你放心。”
这句空话非但没有安抚住对方,反倒像拨动了一根濒临断裂的弦。
道格拉斯猛地转身,手臂扫过桌面。
烟灰缸、玻璃杯、一叠文件纷纷坠落,在地板上发出碎裂与碰撞的声响。
“我信你们的鬼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实且毫不掩饰的怒火,
“当初说得好听,让我和德怀特·安德烈那小子扯起大旗来.....”
某种难言的情绪堵在喉咙里,让道格拉斯的后半句咬得更重,
“扯你们的鬼!到头来是我自己钻进了口袋里!”
米斯没有动,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谁能料到呢,”米斯的语气里满是事与愿违的嘲弄,“本打算引蛇出洞,反倒让蛇把诱饵连盘子一起叼走了。”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沉默里,是两个人对同一个残酷事实的确认。
道格拉斯双手撑在被扫空的桌面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头埋得很低,像一头被困住无处发泄的野兽。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狠厉.....
“见鬼去吧,”
他粗哑的声音里带着震颤,
“那家伙连米国陆军四星上将、南方司令部总司令弗雷德里克·沃纳,都能使唤得像条看门狗!
足足调了他妈的两百名三角洲部队的士兵给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