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收紧,
“也就是说,他们想杀我但是没有成功,而我想杀他们,成功了。
于是便说是......
是我亲手打开了杀戮的笼子?”
盖茨闻言,缓缓摇头,眼底盛满疲惫的苦笑:“从规则层面来说,是的。”
陆深垂眸,视线落在光洁的桌面,沉默片刻,低声吐出一句极轻的咒骂:
“法克!”
盖茨也跟着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容毫无暖意,褪去了上位者的威严,只剩无尽的疲惫与同病相怜的苦涩。
在华盛顿,人人都是棋子,人人都身不由己,赢了棋局,也要承接残局,破了死局,也要背负罪责。
他重新坐直身体,双手稳稳撑在桌面,目光郑重地锁住陆深,语气诚恳,
“我们最大的危机,不是清算了越界的资本,而是我们打破了权力运行的底层逻辑。
私人意志凌驾制度之上,暴力私斗取代规则制衡,这是整个顶层体系都无法容忍的破绽。”
陆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关键词。
我们。
不是你。
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是问责,亦是接纳;是追责,亦是并肩!
他脊背不自觉微微挺直,眼底满是动容!
盖茨精准捕捉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抬手指了指他,
“你是我的人,陆。
从我们一起从欧洲一起坐飞机回来的那一刻起,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从未改变。
所以我们从来不是孤军奋战,也从来不是各自为战。”
他加重语气,
“这不是一个人落水...另一个人旁观的选择题,是同乘一舟,一损俱损的绝境。
船翻了,我们两个,谁都跑不掉。”
陆深沉默良久。
几秒的寂静,像熬过漫长的寒冬。
而后他缓缓点头,动作缓慢却坚定。
……
盖茨再度后仰,周身的疲惫再也无法遮掩。
他抬起掌心,轻轻揉搓着眉心,指腹摩挲着紧绷的眉眼。
“你这次的破格,是旧规则绝对无法容忍的突破。”
他沉声复盘,
“也是国会、白宫对立派系....所有被触动利益的势力,唯一能抓住,能拿捏,能公开问责你的致命破绽。”
“你做得再对,再解气,再稳定格局,只要破了规则,就永远站不住台面。
权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