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点少见的慌张,还有少见的郑重:
“不,亲爱的。
这话你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说起,以后……也不能再说出口了。”
这种带着强烈族裔情绪的话一旦传出去,会变成最致命的把柄,把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陆深看着她眼里的慌张,心里一软,随即又泛起一股涩意。
他轻轻摇了摇头,微微侧过脸,挣脱了她的指尖,“不,这种情绪,迟早会被人感知到的。
我就是要往死里干脚盆鸡!”
伊芙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往前凑了凑,急切的提醒道:
“是因为你是华裔的原因吗?
陆深,你听我说,绝对不能表现出你内心倾向中国的想法,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行。
这会毁了你!”
她不是不理解,只是她更清楚这里的生存法则。
有些情绪只能藏在心底,绝对不能摆到台面上。
陆深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轻松,只有刻进骨血里的沉重。
“我再怎么否认,也抹不掉这个事实。”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头一样沉,
“我父亲从小就跟我说,几十年前那场战争里,我们家上百个族人,死在了脚盆鸡人手里。”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眼底的情绪却翻涌得厉害:
“枪杀的,活埋的,被糟蹋的……甚至还有三四岁的孩子,几个月大的婴儿,都没放过。”
他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伊芙琳的脸,指尖微微用力,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对于我们来说,脚盆鸡侵略不是教科书上遥远的历史事件,是家族谱系里真实的伤疤,是刻进家庭记忆里的具体苦难!”
在伊芙琳听来,此刻,陆深的声音里藏着无数的哀伤,
“这和西方语境里‘二战历史属于国家记忆..与普通家庭距离较远’的认知完全不一样。
它的情感锚点在民间,在家族,在每一个个体的生命体验里。
所以它有极强的传承性,不会随着时间推移,就自然而然地消解掉。”
伊芙琳脸上的神色变了。
她怔怔地看着陆深......她知道那场战争,知道金陵大屠杀,知道脚盆鸡在中国犯下的罪行。
可那些对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