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道德升华。”
鲍威尔讽刺道,
“他说,戈尔巴乔夫从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布尔什维克式的残酷独裁者,他是一个极度虚荣,极度渴望被西方文明世界接纳与赞美的政治圣徒。
当去年那枚诺贝尔和平奖的勋章挂在他脖子上之后,他的人生终极目标就已经被彻底锁死了.....他要作为终结冷战,给人类带来和平的伟人被写入全人类的历史教科书,他绝不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为了几座军营和几条走廊的控制权,背上一个屠夫或者内战罪人的万世骂名。”
切尼轻轻咳嗽了一声,眼中闪过回忆。
他想起了过去几年在日内瓦、在雷克雅未克、在马耳他的那些峰会上,那个额头上带着红色胎记的苏联领袖,在面对西方媒体闪光灯和掌声时,脸上那种发自肺腑的陶醉与迷离。
一个被西方制造的道德光环彻底俘虏的独裁者,确实已经失去了拔剑的野性。
“但是……单凭这些心理推测,在情报学上依然属于软指标。”切尼低声道,显然还在试图寻找这副精密逻辑链条上的裂缝。
这时,书房对面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负责外务通联的国家安全事务副助理快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正在削苹果的贝克,低头耳语了几句。
鲍威尔看着贝克骤然紧绷的面部线条,转过头对切尼微微一笑:
“迪克,陆深抛出的最后一张王牌,是反常行为层面的逆向印证。”
“反常行为?”切尼的眉头再度锁紧。
“这小子调取了戈尔巴乔夫执政六年来,所有重大政策演说的准备周期表。”
鲍威尔的语速极快,眼神里带着对陆深这种缜密行为赞叹,
“在过去,无论是新思维改革、公开化运动,还是每一次关于新联盟条约的妥协喊话,克里姆林宫的新闻局至少会提前五到七天在《真理报》和塔斯社上吹风,召集十五个加盟共和国的高层进京协调,甚至通过外交渠道向华盛顿和伦敦提前释放试探性的气球。
“因为只要是政策演说,它的本质就是讨价还价,就必须留出舆论预热和政治回旋的余地。
但这一次。
从莫斯科电视台发布预告到现在,全苏联的所有宣传机器保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