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出色才行!”
“是,总捅先生。”盖茨与陆深同时微微欠身。
时钟的指针无声地滑过了午夜。
在初步敲定了一些关于核控制、外债追索、外交承认与情报监控的细节后,这场足以决定后冷战时代人类命运的戴维营闭门会议,终于在压抑的倦怠中接近了尾声。
布什揉了揉发红的眼角,摘下老花镜,看了一眼窗外早已被大雪彻底封死的山林。
“凌晨一点了,先生们。”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疲惫,“去睡几个小时吧。明天……我们还要去接下一整片塌下来的天空。”
……
从暖气熏人的临时会议室走出来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瞬间穿透了陆深的大衣。
戴维营的凌晨是一片朦胧的白。
木质回廊两侧的铸铁风灯在暴风雪中剧烈摇晃,昏黄的光晕将漫天飞舞的冰碴照得如同一群在暗夜里狂乱扑火的白色飞蛾。
脚下的积雪足有半尺厚,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碎裂声,像是某种古老骨骼在低温下的哀鸣。
陆深没有立刻回给他安排的七号小木屋,而是独自一人走到了回廊尽头的观景露台上。
他靠在冰凉的木柱上,从大衣内侧摸出了一盒压得有些变形的香烟,用防风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
一抹微弱的橘红色火星在暴风雪中明灭不定。
烟雾吸入肺叶,带着粗粝的焦苦味,随后化作一道长长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陆深微微眯起双眼,透过那层密不透风的茫茫雪幕,望向了遥远的东北方向。
在那片越过大西洋,越过波罗的海与东欧平原的极北之地,此刻应该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五日的清晨了。
在莫斯科那座古老的克里姆林宫红墙之内,那些人或许正在进行着某种无人知晓的隐秘准备.....有人在擦拭那座悬挂了七十四年的铜铸国徽,有人在调试电视台的录音电缆....
而那个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用几篇演讲和几张改革蓝图就能拯救一个庞大帝国的男人,或许正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就着一杯他已经感受不到味道的伏特加,颤抖着用钢笔在辞职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壮丽....也最荒诞的一场大溃败。
没有死于外敌的铁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