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告诉你......你这些年递回去的那些图纸、参数,救了大命了,功劳天大!”
陆深端着酒杯,看着窗外那片在路灯下被照得惨白的飞雪,目光仿佛穿透了浩瀚的太平洋,看到了那个在漫长黑夜中咬牙跋涉的古老国度。
“功劳属于伟大的劳动人民!”
陆深的声音很轻,却肃穆至极,
“我只不过是趁着这间破屋子漏风的时候,往里面递了几块干燥的木柴。
真正顶着暴风雪把承重梁一寸一寸顶起来的,是几千万天天吃粗粮住窝棚,却连节假日都不敢歇一口气的人们。”
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膛里的激荡,继续往后翻。
越往后看,那份属于大国底层生机勃勃的生命力,便越是在中情局这帮冷血分析员的笔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民生与社会稳定性评估:
“平稳的终端物价与充足的轻工业供给,极大改善了居民实际生活体验。
91年中国全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实际增长7%,城镇家庭彩色电视机、电冰箱与洗衣机的普及率较去年同期大幅跃升20%至30%;*
“至今年秋,超过90%的市县已实质性取消粮票、油票与布票,延续近四十年的‘凭票定量供应制’已进入历史终局;
“就业蓄水池韧性超出预期:乡镇企业异军突起,成功吸纳了超过800万农村剩余劳动力;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同比实质增长11%……本局原定利用通胀诱发动荡的推演前提已不复存在,社会根基比冷战时期任何阶段都要稳固。”
“砰!”
胖子终于忍不住,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操他奶奶的!
这帮道貌岸然的洋鬼子,整天把R权和Z由挂在嘴边,骨子里想的全是怎么让我们十几亿人吃不上饭、用不起药、买不起布!
他们以为把大门一关,咱们就得跪在地上求他们施舍面包!”
陆深将一串烤得焦脆的羊板筋递到胖子面前,嘴角泛着惯常的冷笑:
“别大惊小怪的,胖子...
你在这个世界上见过哪个当庄家的,会乐意看到牌桌上的泥腿子自己攒出一套同花顺来?”
胖子没有接烤串。
他的目光落在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