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群只会骗取纳税人血汗钱的白痴!
“他说.....‘中情局在过去的十年里,从未向历任总捅准确预警苏联正面临系统性的经济与政治总崩溃,这是自1947年成立以来,最可耻最严重的战略情报灾难!’
“去他妈的特纳!”
霍普金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几名资历同样深厚的老特务眼中瞬间喷出了熊熊怒火。
在兰利,斯坦斯菲尔德·特纳这个名字,不仅是一个耻辱的符号,更是一场至今仍未结痂的血腥噩梦。
“那个穿着海军制服的傻逼!”
霍普金斯胸膛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面人的脸上,
“43年他在安纳波利斯海军军校跟吉米·卡特睡上下铺!
71年的同学会上,卡特佩服他当上了舰队司令,他佩服卡特当上了佐治亚州州长,两个自命不凡的蠢货一拍即合!
“到了76年卡特一进白宫,第二年就把现在总捅位置上的布什赶走,把特纳这个对秘密情报一窍不通的舰队官僚塞进了兰利!
“仗着总捅的宠信搞什么‘技术至上’的官僚改革,在77年的10月31日.....就在那个该死的万圣节!
他一笔勾销了八百二十名身经百战的资深外勤特工和行动军官!
万圣节大屠杀!
他亲手斩断了兰利在莫斯科、东柏林和哈瓦那用三十年时间扎下的全部触角!
现在这个把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全挖掉的罪魁祸首,居然有脸跳出来指责我们‘未能预判苏联解体’?!”
霍普金斯还要滔滔不绝地痛骂下去,整间屋子里的老派特工们群情激愤,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声讨卡特时代遗毒的复仇控诉会。
陆深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虚按了两下。
看起来,他的动作并不大,但却带着威严....咆哮的霍普金斯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瞬间闭上了嘴,气喘吁吁地坐回了椅子上。
“霍普金斯,停一停,喝口咖啡润润嗓子。”
陆深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特纳是个什么成色的政治破落户,整个华盛顿心里都有一本账。
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不是为了给一个靠同学关系上位的前朝遗老开追悼会。”
陆深转过身,沿着长桌漫步,皮鞋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