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特别隐蔽行动’的总捅直接授权。
“更不用说……我们在宾夕法尼亚大道的老邻居了。”
说到老邻居,盖茨冷笑一声。
在座的所有处长们心头俱是一凛。
联邦调查局,FBI。
“联邦调查局是我们眼下最激进也最致命的捕食者。”
陆深清了清嗓子,
“过去的几个月里,趁着兰利的精力全部被吸在莫斯科和基辅的烂摊子上,FBI新局长威廉·索恩伯勒已经在司法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公开发难。
“他的借口极其动听.....先生们.....后冷战时代的国家安全威胁正在多元化,跨国洗钱、毒品走私、国际恐怖主义与间谍活动的边界正在模糊,为了保护本土安全,联邦调查局必须拥有全球执法权与海外情报网络。
“法克!
先生们,这是赤裸裸的越界,是对《1947年国家安全法》划定的势力范围发起的地盘吞并战!
陆深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严厉:
“军事情报被DIA蚕食,经济情报被财政部瓜分,海外行动被国会锁死,国内反谍被FBI踩在脚下……
“如果我们在未来的三个月内拿不出一套彻底逆转局面的打法,那么兰利大楼就将不可避免地沦为一座陈列冷战文物的昂贵养老院!
在座各位手里的预算会被砍掉六成,你们手下的外勤军官会被遣散去当超市保安,而你们,将在这个位置上窝囊地数着日子等待退休!”
一片沉默。
没有愤怒的咒骂,没有激烈的反驳。
因为每一个坐在长桌旁的资深官僚都明白,陆副局长描绘的绝非危言耸听,而是正在一步步逼近的灭顶之灾。
在过去的几年里,正是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副局长,凭借着神乎其神的战略预判和狠辣精准的政治手腕,带着整个兰利在白宫面前予取予求,让所有人手里的黑色预算和年终绩效翻了数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尝过了执掌帝国最高权柄的甘美滋味,谁又甘心退回阴暗的角落里,去看国会会计和FBI探员的脸色?
“所以,”陆深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按在桌沿上,“在座的各位都是合众国最顶尖的大脑,有没有哪位处长能站出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