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的,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祁安真的就搞不清楚,世界玄幻了吗?还有找打的人,不过司砚雪变化真是太大,超出他当初的印象。
司砚雪在吉市吃完饭,就躲开众人回到石沟子大队,顺便路上还取了汇款,这次又是五百块,还真是有钱。
她换了身简单的九分裤,五分袖的娃娃领衬衫,回来后必须跟大队长说一声,不然出事了别人也不知道。
“柳叔,我回来了,这是我单独的户口本,跟您说一声。”
柳家强松口气:“回来就好,以后就在大队里好好待着,外面我觉得也不安全,你长得那么好看,其余人没好心思。”
司砚雪点点头,无比的乖巧:“我知道了,我去哪之前肯定跟您说。”
白寒手里端着茶缸子,还吹了吹不存在的茶叶,装模作样的可真是个人:“小雪,你这出去两天村里可出事了。”
“你二伯跟家里闹翻,也断亲了,姓氏都没了,现在叫刘二强。
你的哥哥姐姐也搬到一个小破院,这不都是跟你学的,你心里不难过吗?有一个好好地家,搞得七零八落的。”
司砚雪觉得他脑子里是不是装的是屎,一脸纳闷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难过,断亲后浑身舒坦,我都恨不得身上装的不是司家的血,太肮脏了。”
“二伯,他愿意断亲就断亲,愿意姓什么就姓什么,一个四十多的男人有脑子决定这样的事,凭什么不可以。”
“你作为村长,我都没问你,为什么大队里发生了暴力事件,你却一问三不知,跟一个智障老人似的,只知道摇头。
甚至你妻子骗走民兵队长,造成我家被砸的稀巴烂,我损失上百块,你怎么不处理。
你女儿跟知青黏糊糊,甚至都嘴巴对嘴巴,你怎么不去为了风气管一管,非要肚子大了,你这白白得来一个外孙子,你那个时候才管。
真是屎不糊到你的嘴上,你都不知道那是屎,还以为是什么巧克力,要舔一舔。”
司砚雪就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他,眼底都是戏谑,一个老婊子还在这说自己,真是不知所谓。
白寒被气的茶缸子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嘴唇都开始哆嗦:“你简直胡说八道,我女儿什么时候跟知青在一起,哪只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