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家其他人则跟在四顶轿子周围,几位表姐表妹会时不时上前,帮她擦擦眼泪。
弘历穿着一身雪白的成服,走在金棺最前头。
阜成门内大街早已挂出漫街的白幔,随风飘荡,给那位敦肃皇贵妃送行。
弘历眼神凛然。
送灵队伍中。
金棺前头是诵经的喇嘛,然后是和尚,接着是道士。
俱都神色肃穆地在念各种的经。
走不多时。
队伍便来到了高大的阜成门前。
鄂尔泰,以及穿成服、戴瓜皮帽的穆舒正站在城门前头。
事情鄂尔泰不久前提前同弘历说过了。
“宁白玄……宁节霄……”
这个他原本以为真死了的人,鄂尔泰说,对方还在京城,并且极有可能在今日想混入送灵队伍中逃出城。
“逃?为什么要说逃?”
他不是南国使团副使吗?为什么要逃?
并不了解内情的弘历百思不得其解。
但在鄂尔泰说这是皇阿玛的命令之后,他便没有反驳,只说:
“切勿惊扰了敦肃皇贵妃。”
鄂尔泰自然躬身应是。
队伍在城门前头停下。
城门口足足站了三百名穿成服的护军营士卒。
还有十来个穿黑马褂的粘杆处侍卫……他们都是知道宁白玄长什么样子的人。
咔,咔,咔。
随着一阵难听的声音响起。
宽大厚重的城门渐渐打开。
一阵极强的寒风从城门洞沿着长街呼啸而过!
长街上两侧的白幔、众人身上的成服无不被吹得簌簌作响。
整条长街被一片白色铺满。
像京城落了一夜的雪。
风一吹。
雪就不禁飞扬了起来。
过了一阵儿,城门口开始放行。
在守卒们的核查和注视下,前头开路的兵卒和官员走了过去。
举着白幡、摇着钟的喇嘛一个个走了过去。
虔诚地一路敲木鱼一路念经的和尚也走了过去。
但在和尚之后,道士们想要通过城门洞时,却被一众粘杆处侍卫挡住了去路。
鄂尔泰上前,朝着为首的老道士躬身道:
“有劳虚云道长稍待。”
虚云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眼神朝眼前的军机大臣示意了一下。但鄂尔泰视而不见。
一共二十二名道士,高矮胖瘦俱都齐全。
鄂尔泰亲自把关,对这些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