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诵经声、鞭炮声、哀乐声一阵接一阵,硝烟味,青草的香味,甚至一些驴粪马粪的臭味,都透过木板缝隙统统传了进来。
闷热的环境里,他额头上渐渐流下汗水,滴在眼睛里。
底板下方的年遐龄时不时轻咳一声。
宁南也不知道又经过了多久,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一个时辰。
总之,是在他背部已经被汗水浇透了的时刻。
人都有些头晕起来。
这时。
起起伏伏的轿子内突然响起一阵苍老的声音:
“你……你同我外孙女儿是什么关系?”
“嗯?”宁南一愣。
脑子里的倦意、困意,背部的僵硬都仿佛在这个时刻一扫而光,面色变得有些讷讷,不太确定对方在同谁说话。
隔了几息,又听得下方的老人语气有些无奈道:
“上面的后生,老朽是在同你说话。”
宁南满是汗水的面色有些发白,他带着一些试探性的语气,嘶哑着喉咙低声道:
“晚辈……见过老大人,今日叨扰老大人之处,万望老大人海涵。”
年遐龄不置可否,只道:“还请回答老朽的问题。”
空旷的官道、礼炮的轰鸣、以及愈来愈响亮、嘈杂的各种声音,将二人的说话声掩盖在了这座小小的轿子之中。
宁南想了想,道:“晚辈与十七格格乃是好友,此番承蒙她相助晚辈,晚辈感激不尽。”
年遐龄“呵”了一声:“端亲王府福晋可是令姐?”
宁南脑子里想起那个身有残缺,每天给他送饭,最后送他出城的女人,沉默了一阵,终于还是点头道:
“正是家姊。”
“福晋说,布尔布扎愿意嫁你为妻,可你不愿意?”
宁南面色顿时一滞。他想起那位福晋说过什么提亲之类的,难道这女人还真去当面问过格格?
宁南的头顿时痛了起来。
过了几个呼吸,他赶忙道:
“那是家姊臆测之事,无中生有。某已经娶妻,十七格格对晚辈也绝无男女之情……”
年遐龄打断道:“她若是有呢?”
“……”
……梯形体夹层之内霎时间变得悄无声息。
隔了一阵儿,不听得对方回答,年遐龄反倒平静道:
“你无此意便是最好,你若有此意……老夫就还真将你交给鄂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