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后,无不长长松了口气,眼神振奋,胸怀激荡,先一如既往称呼他“公子”,朝他行礼。
然后又转而朝另一人行礼。
“卑职拜见指挥使!”
在狭窄矮小的马车梯形顶中关了一路的陆重龇牙咧嘴地揉着腰。
老谍子瞧了瞧这帮穿着黑衣的锦衣卫,哼哼道:
“老子是前指挥使。这么叫老子?不怕颜与卿听到啊!”
一众锦衣卫立刻面色讪讪,显得有些尴尬。
陆重哈哈一笑,但这一笑,又牵动了浑身伤势。“诶呦”、“嘶哈”几声,面部又疼得扭曲起来,面色发白。
宁南左手大臂和小臂上都缠着白布,透着药味,赶忙上前搀扶:“陆师傅?”
陆重一扬手,额头上冒出虚汗:
“无妨。”
他嘿嘿笑了两声:
“许尼姑伤药不错,没这么容易死。”
明明是带发的道士,却被这老谍子骂成尼姑,许希音却也不以为意。
甄素素已经接到老教主密令,朝许希音一拜:
“北乾天坛坛主,甄素素,见过我教左护法。”
“北乾天坛?坛主?”宁南微微一眯眼睛,瞧了瞧从最后一顶轿子出来的陈三。陈三的眼神变得自责与无奈。
不久前,老教主革去他的北乾天坛坛主之位,交给了甄素素,那块“乾”字令,也已经转移到了素素手中。
现如今,候在妙峰山那边的北乾天坛十二香主,便已俱是听命于这位新晋的素素坛主。
许希音没有同甄素素客气,问了问情况。
得知钱思进和李二赖带着剩下十余人守在西北方向的官道上,正等着他们过去,道姑点了点头。
成为普通教众的陈三过来拜见自家‘坛主’,甄素素哼了一声:“陈老三,本坛主也给你带了匹马。”陈三吸了一口气,郑重道:“陈三从此只唯教主之命是从。”
甄素素点了点脑袋,大拇指一翘,让他去骑一个锦衣卫牵着的一匹黑马。
许希音和陆重也纷纷上马。
宁南一招手,伯公送的那头大白马便‘唏律律’几声,奔到他面前,马头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
素素道:“唐姑娘帮公子在端亲王府精心养着这匹马。”
啪啪,她手一拍。
宁南瞧见马背旁边,婆娘送他的逝水剑悬在马儿一旁,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