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这点东西这样的话……怕是会被鞑子皇帝切碎了喂狗,又把狗切碎了,再喂狗。”
北朝科举也是作八股,而且比南朝的八股还要更八股……宁南顿时笑了笑。
黄老头这番话确实算是离经叛道了,但也让他获益良多。
写八股就是写八股,要歌颂圣人,将自己变成圣人言论的传声筒,而不要针砭时弊,阐述自己的主张……这一点,他都是之前在韩老怪那儿,花了很长时间才彻底领悟。
这样做的目的是,只有你变成了圣人传声筒,所思所想都跟圣人一样,你才会安于贫困,才会忠君,才不会造反。
哪怕考不上,你也不会同张角一样、同黄巢一样造反…这样一来,天下没了造反的人,人人都安安心心种田,交税,即便成了饿殍,也是安安饿殍,天下自然就大治了。
嗯…想法真好啊…宁南慢慢往嘴里送了一口饭。
饭很硬,菜也一般,难吃得很…但他也仔细嚼了嚼,好好咽了下去。
确定自己确实能咽下去后,他舒了口气…无声地笑了笑。
下午的时候,黄老头讲了讲八股破题的技巧。
到申末时分,又布置了几道需要他们破题的题目后,今日的课业便结束了。
带着家庭作业,放学了……宁南久违地迎来了这样的体验。
不过现在等在家里不是老妈,而是老婆了……这倒又是一种崭新的体验。
放学后,宁二早早走了。
但胖子却拉来了四个面色有些腼腆的年轻书生,一位位给他介绍了一下,最后笑道,白玄兄,晚上我做东,咱一起去小酌几杯!
胖子担心他拒绝,跑过来几步,压低声音,说这几个人都是诚伯兄介绍的,这一届极有可能中举甚至中进士!而且还比咱们早来几日,可以借机请教请教。
宁南顿时眼睛一亮……这自来熟的胖子,很有用的嘛!
但对面四人却犯了难。四人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身上还有几处补丁,在太平私塾交的束脩都是家乡会馆资助的。
而这位褚斐雄同窗必是富贵人家,要是跟着人家一起去喝酒,难免囊中羞涩,只能靠人家出钱,这便不好了。
见四人为难,宁南打量他们一眼,大概猜出一二,应该是怕胖子挑贵的地方,然后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