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起,“老子他娘现在就回牢里!等着被砍头!”
旋即,他脚步一转,就要往后面跑……
但这时,又有几道身影从后面堵住了他的去路。
后边的两侧钻出来十来道身影。
个个拿着刀,刀锋在月光下倒映着寒光。
二赖面皮一抖,咬着牙道:“草!”他摊开握拳的两手,振臂吼道:“来啊!”
高大狱卒冷笑一声:“打昏他,绑起来,塞到那人家里去。”
李宴亭这时候也琢磨出了一些不对劲来。
但拳与肉已经交锋在了一起。
李二赖虽然够狠,迎着对方的刀上,想着好歹夺下一把刀,但在他打了别人一拳的同时,便有三拳砸到了他的脸上和身上。
很快,李二赖就被这群人压在地上,绑住手脚,嘴里也绑了布条,只能发出‘呜呜呜’的不甘吼声。
两个拿刀的人面无表情,慢慢朝他走过来。
高大狱卒喊了一声,“不要留活口。”
李宴亭掉头就跑。
对方也快步追了上来。
巷子里黑得很。
嘭!读书种子绊了一下,摔了一跤,膝盖嗑得一痛,他面色疼得扭曲,但也赶紧爬了起来。
寒光一闪。
刀砍了过来,李宴亭反应过来,转身拿着棍子一挡,当!手臂一震,随即便是酸麻。
书生头上冒汗,心中叫苦不迭。
挡住一刀,拿住棍子,面对歹人蹬蹬连退数步,身体撞到了冰冷的墙壁。
夜色里,他贴着墙连连后退,身体已经靠近墙的边缘。
“嘿。”冷漠的持刀二人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借着月光,看清这两人笑脸的李宴亭心中一怒,“来啊——”
他眼睛通红,举起被砍出一道深深刀痕的棍子吼道,“老子不怕你们!”
说着。
他又骂了一句。
“草!”他挥舞了一下绝难挡下第二刀的棍子。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自称“老子”,也是他平时第一次说“草”。
就在这时。
他感觉自己身体一轻……似乎被人从后面提起来,往后边拉了过去。
噔噔噔噔!
他被人在后面扯着,脚步在地上蹬了两下。
身体从墙的边缘被拉着拐过墙角。
李宴亭本来浑身就已是汗涔涔。
这般被人从后面一提,心里便更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