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吕良,周衍快步跟上田晋中。
一老一少沿着石阶,重新回到静室。
一路上,田老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
周衍眼观鼻,鼻观心,装傻充愣。
果不其然,刚一进门,田晋中便猛地转过身,板着脸道:
“刚才风家那小子,找你做什么?”
“不过就是觉得我奇货可居,想着提前投资,套一套近乎什么的。”
周衍随口答道:“风董多会做人呐...”
“别以为你师叔我老糊涂了!”
田晋中背着手,两道白眉倒竖,一脸严肃:
“他是不是把拘灵遣将传给你了?”
周衍眨了眨眼睛,机械地点点头。
田晋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痛心疾首道:
“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掌握五门八奇技了?!”
呃...怎么说呢?
事实上,就在几分钟之前,已经变成六门了...
还不等周衍回答,田晋中已是捶胸顿足,急得满屋子转圈:
“小周啊小周!你糊涂啊!”
周衍拉开方桌前的木凳,重新烧上茶水,笑道:
“别激动,师叔,您先坐。”
田晋中重重叹息一声,一屁股坐下。
“小周,八奇技,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田晋中手指一下下用力点在桌面上,唾沫横飞:
“你想一想!几个小偷,找了个僻静的山洞,在里面待上几天,一出来,就个个身怀绝技了?”
“甚至于几十年过去了,这些手段放到现在,依旧是碾压绝大多数世家门派底蕴的存在……凭什么?!”
周衍安静听着,没有插话。
“别人我没资格说,咱就说大耳贼!嗯……就是楚岚他爷爷!”
田晋中越说越激动:“什么‘术之尽头,炁体源流’。
他‘悟’出来的?他也配?!
他那么大的能耐,在龙虎山的时候干嘛不悟,非要跑山里头悟去……”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田晋中干咳了两声,脸色微变,显然在斟酌着用词。
周衍一早就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及时出言提醒道:
“好了师叔,别说了。”
周衍提起茶壶,倒了杯热茶推过去:
“您嘴最严,再说两句,怕是要把当年的秘密都给抖搂出来了,多让师父笑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