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门口发呆,温蒂滑着滑板从坡上冲下来,刹不住,直接撞进他怀里。
两个人都摔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喊疼,那姑娘已经自己爬起来,躲到他身后,说同学你帮我挡一下,我怕猫。
乔薇尼听到这儿就笑了。
路明非也笑:
“她那时候就跟别人不一样。”
他说温蒂后来加了他QQ,说想请他吃饭报恩,结果点了一碗面,精打细算半天。
他陪她去广场卖唱,她就站在旧音响旁边唱自己写的歌。
他说她总把好的留给他,自己啃最便宜的面包,却会给他带草莓牛奶。
他说有回下暴雨,她跳到他身上,让他抱着她回家。
后来他们去日本,遇上一堆破事,生死来回好几趟。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乔薇尼听得很认真。
她不插嘴,只在温蒂带着他渡过什么难关时,轻轻“哦”一声。
“那表白呢?”
乔薇尼问。
路明非愣了下,耳朵有点热:
“在一个旅游景点的山上。”
他说那是他们正式在一起的地方。
他本来准备了一堆话,结果全忘了,只记得温蒂把手放进他掌心,说以后无论生死都要一起。
他越说声音越轻,最后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乔薇尼安静了几秒,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
她说:“我们家明非,长大了。”
她说这话时眼里有泪光,但嘴角还是翘着。
路明非主动把话题引了回来。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通知书,问:“卡塞尔那边,你觉得我该去吗?”
乔薇尼没急着回答。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像是在回忆什么,目光落到窗外很远的地方。
“可以去。”
她说。
路明非没说话,等她往下讲,乔薇尼便继续道:
“那毕竟是妈妈的母校。昂热校长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教育家之一。很多人说他疯,可他带出来的学生,没有一个废的。”
她转过头看路明非,眼里有某种很笃定的东西。
“你现在缺的,是一套真正属于你的路。卡塞尔能帮你走得更快,也能帮你少走很多弯路。”
路明非低头看着水杯,若有所思。
乔薇尼又说:
“妈妈不会逼你。但如果你问我意见,我建议你去看看。哪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