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路明非也很惊喜楚子航的改变。
师兄变得有人味了,有没有?
自从师兄的父亲被救下来后,师兄就变得越来越开朗,甚至有时候会和他一起开个玩笑。
“我作证,他就是想偷听你的八卦。”
凯撒在一旁幽幽开口,他这时候才知道,楚子航作为自己的劲敌,究竟有多区。
这种感觉就像是,半夜三更起来上厕所,结果在家里的镜子上看见了用血写下的一个大大的「凶」。
结果,这只鬼好像不太会写字,把凶改成了区。
对,就这样。
楚子航猛地转头瞪了凯撒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你这人怎么转头就把队友卖了”的复杂情感,可最终只憋出一句。
“凯撒,你言而无信。”
“我哪里言而无信?”凯撒理直气壮,“我只说把诺顿馆给我,又没说帮你保密。你自己跑得慢,还怪我卖你?”
楚子航的汗流得更凶了。
路明非抱着胳膊,站在他们面前,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
“师兄,你们蹲墙角偷听我和温蒂说话,还想抢诺顿馆,这个账怎么算?”
楚子航抿着嘴,一张冷脸绷得快裂开,汗水顺着下颌线滴下来,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凯撒倒是淡定,反正他脸皮厚。
“我们只是在做情报搜集,学生会和狮心会之间正常的社团交流。你看,我还动用了言灵,属于正当学术实践。”
“学术实践?”路明非挑了挑眉,“用镰鼬听墙根算学术实践?那我去女生宿舍楼下转一圈也算田野调查了。”
凯撒刚想反驳,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明明,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还在等你抢排骨呢。”
温蒂从路明非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青色眼睛在楚子航和凯撒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两人还保持着的半蹲姿势上。
“你们这是……在玩木头人?”
楚子航:“……”
凯撒:“……”
路明非“啧”了一声,抬手朝后揉了揉温蒂的头发。
“这俩人蹲墙角想偷听我们,被我抓了个正着。”
温蒂“哦”了一声,拖得老长。
她走到楚子航面前,弯下腰,把脸凑近他。
楚子航下意识往后仰,后脑勺“砰”地撞在墙上。
温蒂盯着他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