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软又腻,像在热水里化开的一块糖。
路明非转头,只见一个穿着大方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了自己背上。
她半边身子贴着他,呼吸喷在他后颈,身上那股香味浓得连池边的消毒水味都盖不住。
路明非僵了半秒,心中暗道。
不好!触犯了鬼压人的杀人规律!
话说鬼压人的杀人规律是这个吗?平时都是温蒂在看这种小说,自己只不过陪孩子玩一玩而已,哪能记得那么清楚。
他往旁边缩了缩,把女人从背上甩下来,动作不算重,但足够表明态度。
“不用了,我是有妇之夫。”
女人却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深,身体又往他这边倾了倾,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嗯,真遗憾……像您这样的优秀基因,应该多多益善才是。”
路明非没看她,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瓷砖上,语气平平淡淡。
“那我和温蒂的孩子不是优上加优吗?还需要你来传承?”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指尖还想去点他的肩膀。
“但是温蒂一次只能生一个啊……”
话没说完。
她的脖子已经被一只手掐住了。
路明非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偏过身子,右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喉咙,把他所有没说完的话都捏碎在气管里。
女人瞬间被握住脖子,因为大脑缺血,两个眼珠都不由得凸起。
她终于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传说中能够摄人魂魄的黄金瞳。
像两团从深水里烧起来的火,没有温度,却让人连骨头缝里的力气都被抽空。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今天我不想杀人。滚……”
最后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整个洗浴中心的热气都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路明非松开手。
女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眼泪混着花掉的妆往下淌,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她连滚带爬地退开,临走前连头都不敢回。
池子里的水还在轻轻晃着。
路明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黄金瞳已经熄了。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像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蚊子。
芬格尔从隔壁池子探出半个脑袋,脸色煞白。
“我靠……学弟,你刚才那一下,我还以为你要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