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开始。
两条龙王在他面前跑了,路明非还在那里微笑,温蒂在天上纵火烧山,楚子航的刀和自己的狄克推多在那片火海里基本只起到了气氛组的作用。
再后来,学院不得不宣布临时停课,全体学生转入分散待命。
路明非和温蒂没地方住,芬格尔又天天哭诉自己新闻部连服务器都被烧了,凯撒一时心软,便掏钱在芝加哥租了这层公寓。
“就暂住两周。”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现在。
两周已经过去四天,他活得像幼儿园园长。
“凯撒!来打鼓!你来打鼓!”
温蒂已经进入了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整个人站在茶几上,像一尊刚刚被酒精附体的邪神。
青色挑染像通了电一样翘着,手里还挥舞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衣架。
“我给你谱!你按我的来!咚——哒——咚咚哒——”
“你下来。”
路明非站在茶几边上,伸着两只手。
“你再蹦两下,凯撒家的水晶吊灯都要被你的气浪带下来了。”
“我不!我要组乐队!我要当主唱!我要唱空之箱!”
“你先从箱子上下来再谈空之箱。”
“那你抱我下来。”
路明非叹了口气,把人从茶几上拦腰抱下来。
温蒂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四肢挂在他身上,还在嘟囔。
“我说真的……组乐队……我吉他弹得可好了……”
“行。等明天你酒醒了,我们再买吉他。”
“真的?”
“真的。买最贵的。记凯撒账上。”
凯撒猛地转过头。
“路明非!”
路明非已经抱着温蒂往门口走了,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谢了,凯撒老大。今晚全场消费你买单,学生会光辉永存。”
门被带上了。
芬格尔见机又开了一瓶酒。
诺诺靠在沙发上,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凯撒慢慢放下香槟,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那串越来越长的账单,突然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我现在去把诺顿抓回来,让他把学院修好,还来得及吗?”
诺诺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了。你已经上了这艘贼船了,船长。”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因为温蒂的一个想法,网上出现了一个名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