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备刺入。
它们没有撕碎他,没有切开他的皮肤,没有把那致命的几毫升空气顺着血管推进他的大脑里。
风不会轻易撕碎他,或者说风不会撕碎没有敌意的人。
温蒂的流风感知能够分辨杀气。
此刻风间琉璃身上没有杀气,只有一种极其纯粹,被反复锤炼过的求生欲。
他朝前移动,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的节奏不紧不慢,很快便来到了几人身前。
温蒂和路明非正在看手机,研究刚才招募的大汉走到哪个路口了,忽然惊觉眼前有个伪娘。
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他比大多数女性更纤细的腰身,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
五官和源稚生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源稚生的轮廓是剑道场上多年挥刀打磨出来的硬朗,而风间琉璃的轮廓是歌舞伎町无数个灯红酒绿的深夜浸泡出来的柔美。
他站在那里,阳光从他背后斜斜地打过来,在他肩头镀了一圈淡金色的光晕。
“哇,明明,我感觉他比你更适合当伪娘诶……”
温蒂把手搭在路明非肩膀上,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美人。
“别这么说。”
路明非的表情有些微妙。
风间琉璃眼角抽了抽。
他用折扇轻轻挡住自己抽搐的嘴角,在心里默数。
吸,呼,吸,呼。
这些年来他忍过王将的羞辱,忍过牛郎店那些老变态的骚扰,忍过无数个陪富婆喝酒的深夜。
此刻他面对两个能把前任影皇绑在椅子上电击好几个小时外加竹条抽打的活阎王,决定忍。
他“啪”地一声打开手中折扇,扇面上绘着几枝墨竹,笔触清冷而凌厉,和他此刻脸上的微笑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他微微欠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开始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二位。在下蛇岐八家源家家主的弟弟,源稚女,同时也是猛鬼众的领导者,龙王。你们可以叫我风间琉璃,也可以叫我源稚女。”
他说完抬起眼,那双和源稚生一模一样的眼睛带着一种和源稚生完全不同的慵懒笑意。
他看向路明非,目光在路明非脸上停留了比礼貌更长的时间。
他发现自己站近了之后更想和这个人生个孩子了,不过现在还是先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