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触感挺神奇的,应该是脆骨,不是那种特别坚硬的骨头。
“我能尝一口你的犄角吗?”
刚说完,她根本没有等青浔同意,就直接行动了。
不过她没咬,她可是很有分寸的,真咬伤了怎么行?所以她像小鸟啄食似的啄了一口。
青浔:“……”
十大酷刑,不过如此。
他什么都招!
青浔浑身颤抖,肌肉紧绷着无法放松,胸腔里的心跳重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他看着还在那里研究犄角的可爱人类,再也控制不住,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把人带到自己怀里……
“啊!”
随着江让让一声短促的惊呼,青浔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的亲吻跟那会明显不一样了,温热的呼吸和唇舌都交缠在一起,亲出了一副“你死我活”的架势。
青浔有些失控,他迫不及待想跟让让契约了,他会好好照顾她的,不会让她有机会后悔的。
他的手用了些力道把江让让柔软的小身子往自己怀里按,颇有一种想把对方融进自己身体的疯狂。
纠缠间,江让让恍惚觉得,她的酒劲儿可能刚刚上头,不然怎么会被他抱回房间没反抗呢?
青浔房间里,除了两个人交叠在一起并不平稳的呼吸,很是安静,并没有其他声音。
江让让躺在那里,手里握着小爱心,同时在心里考虑要不要今天吃掉这只魅魔呢?
思索再三后她还是决定先不吃。
她太了解他了,一旦开始全年无休,再柏拉图一阵子吧,果园的桃子还没收回来呢。
所以江让让就那么丝滑的昏迷了,脑袋一歪就“睡着了”,十分迅速。
绵长均匀的呼吸轻轻扫在青浔的脖颈。
正忙活的青浔:“……”
???
他僵在原地,怀里搂着人,尾巴尖儿还被她挟持在手里……
所有热情没释放出去,中道崩阻了,青浔整个人都不好了。
怀里的人呼吸平稳绵长,长长的睫毛垂着,睡得毫无防备。
他不死心的亲她,没有任何回应。
那一直攥着尾巴尖儿不动的手,也无意识的松开了。
青浔:“……”
江让让高超的演技骗过了青浔,可她睡眠质量是真的好啊,装没有5分钟就真睡着了。
青浔实在难受,但也实在舍不得吵醒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