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走访记录,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沉重。
姜晨跟在后面,手里也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李青云看到他们两个一起来,就知道肯定有重要发现。
他放下手中的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吧,什么情况?”
齐正林先把那沓记录放在桌上,然后开口说道:“局长,这一个星期的走访结果出来了。我们在纺织厂附近那片区域,一共发现了六起类似的案件。最早的一起发生在去年十一月份,最晚的一起就在纺织厂女工被刺之前大概十天。这些案件的受害者都是单身女性,都是在夜间下班回家的路上被袭击的,作案手法高度一致,都是在偏僻路段突然出现,先动手动脚试图非礼,遇到反抗就使用暴力,有的被抢了包,有的被撕破了衣服,还有两个受害者被拖到了角落里实施了猥亵。但因为都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身体伤害,加上受害者觉得丢人,不愿意声张,所以没有一个人正式报案。”
李青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他握着钢笔的手不由得收紧了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六起案件,六个受害者,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么多起类似的案件,竟然没有一个人报案,没有一个受害者站出来指认凶手。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那些受害者对公安机关缺乏信任,她们宁愿自己默默承受屈辱和恐惧,也不愿意走进公安局的大门。
这种不信任,比案件本身更让他感到心痛和愤怒。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然后目光转向姜晨:“你那边呢,富民县有什么发现?”
姜晨翻开手里的文件夹说道:“我联系了富民县公安局那边,让他们帮忙查了一下最近几个月类似的案件。结果发现,富民县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富民县城区和城乡结合部一共发生了四起针对单身女性的性侵案件,作案手法跟咱们这边高度相似,都是在夜间,都是在偏僻路段,都是先跟踪后袭击,受害者都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轻女性。富民县那边也一直在查,但因为线索太少,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李青云听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