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县也是一样的管用。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上午,陈生福再次召开了常委会,讨论饮料厂承包给周海生的事。
这一次,陈生福的态度比上次更坚决,他开门见山地说道:“同志们,饮料厂的事不能再拖了。县里财政紧张,饮料厂一直亏损,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周老板愿意来投资,这是好事,咱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今天这个会就一个议题,把饮料厂承包的事定下来。”
钟祥辉坐在陈生福对面,听完这番话,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陈书记,我还是那个意见。周海生的底细,咱们还没摸清楚。他自称是港商,但咱们谁也没有核实过他的真实身份。万一他出了问题,这个责任谁来负?”
陈生福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钟县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老板是聂涛同志从广交会上请来的,人家有港岛的营业执照,有身份证明,你还怀疑什么?”
他现在对钟祥辉是愈发不满意,这家伙胆子太大了,什么人都敢质疑,那可是港商,这年头谁得罪的起?
“我不是怀疑,我是觉得,这么大的事不能这么草率。”
钟祥辉看着陈生福,平静的说道:“饮料厂是县里的集体资产,承包给谁,怎么承包,承包多少钱,这些都要经过严格的评估和审批。周海生提出的方案,是以厂子的土地和厂房作抵押,向银行贷款,再由政府和联合出资引进生产线。这个方案,说白了就是空手套白狼。万一他拿着贷款跑了,那银行的钱谁来还?厂子的地谁来赔?”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其他常委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先开口。
毕竟这是县委书记和县长的直接斗争,他们这些人的级别差远了,不管怎么说话,都会得罪其中一个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官场当中讲究一个兵对兵,将对将。
既然两位领导都已经亲自下场,他们这些人最好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的闭嘴不吭声。
陈生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常委们,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火气:“钟县长,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但咱们县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饮料厂再拖下去,就彻底垮了。周